持。”张二河赶紧把许富贵拉起来,都一把年纪的人了,跪自己倒也不是不行,可这么大庭广众的,确实不太好看。“老许,你让我主持什么公道呀?”
“二河,我命苦啊。”许富贵抹了把眼泪,“大茂这孩子,在乡下出了意外,被人弄伤了。今儿好不容易从医院出来,傻柱跟何大清却堵着门欺负我们爷俩……”
“大茂受伤了?”张二河一听来精神了,“怎么伤的?”
他说着走到板车上的许大茂跟前。许大茂眼见张二河凑过来,也不敢再装听不见了,“二河叔!”
“你这孩子怎么回事?当个放映员都让你干成高危职业了。上回下乡是腿,这回又哪里?”
旁边的傻柱涨红着脸,强忍着笑意:“二河叔,还是腿,还是腿。”
“哪儿呢?”张二河不知道是故意还是装的,把许大茂的腿翻了翻,“我瞅着这腿不是好好的吗?”
“二河叔,是中间那条腿。”
这话一出,傻柱再也忍不住了,转过头去使劲地狂咳。
“中间那条腿啊……”张二河这才反应过来,看着许大茂涨红的脸,强压着嘴角,“大茂,是叔不对,叔不该问。”
他直起腰,正色道:“柱子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我知道你跟大茂两个人不对付,可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就不该袖手旁观。”
傻柱赶忙凑过来:“二河叔,我哪里袖手旁观了?我是看许叔拉着许大茂进院子不方便,喊人帮着往院里抬来着,可人家不领情啊。”
“傻柱!”许富贵双眼都快喷出火了,“你他娘的喊的是什么?”
“我喊的……许公公回宫了。”
担架上的许大茂蹭地坐了起来:“傻柱!”
张二河也板起脸:“你说你,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么没溜的。公公那都是封建时代的产物,你搁这胡咧咧什么呢?大茂这是下乡帮农民兄弟放电影,丰富农民兄弟精神建设才受的伤,这是大无私的奉献精神。
你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,还是轧钢厂的干部,这样的行为不可取。回头写一份检查,交到厂里,深刻剖析一下自身的错误。”
张二河的话说完,院里先是安静了一瞬,然后不知谁带头,哄的一声笑开了。就连两个王主任——不管是老的那位还是新来的那位——都是一脸痛苦地强忍着笑意。那本来已经狂咳着忍笑的傻柱,这下再也绷不住了,哈哈哈地狂笑起来。
没笑两声,张二河一脚踹到他屁股上。傻柱这才边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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