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房里,何大清跟傻柱两个人面对面坐着,大眼瞪小眼。何晓茫然地站在门口,眼神空洞,胡铁花则坐在床边抹着眼泪。
下午,何晓领着何大清去了那天自己醒来的地方。两人到那儿一看,房门紧锁。何大清顾不得其他,让何晓翻进去看看。
结果发现里面桌椅板凳上全是灰,已经好些天没人来住过了。爷俩垂头丧气地回到家,思来想去,还是把这事告诉了傻柱。
沉默许久,傻柱“啪”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:“爸,我相信何晓说的,他肯定是被人害了。不过何晓,你再好好想想,最近惹过谁?是不是跟着那些人跳舞,遭人妒忌了?”
何晓听了这话,原本空洞的眼神里滑出两行眼泪。他也是个刚十八岁的大小伙子,猛然惹上这种脏病,心里委屈得不行:“爸,我真没有……我就是跟着他们跳跳舞。”
“行了,行了。”何大清给自己点上烟锅子,“何晓这是受了咱俩的牵连。下手的人这么阴损,百分百是许富贵!”
“什么?许富贵?”傻柱蹭地站起来,迈开腿就往后走,“老子去打死他!打死那窝子小人!”
“你进去,然后咱们家成罪犯了?”何大清声音很冷静,“何晓本来染了脏病,你再进了监狱,以后彻底没人嫁进咱们老何家,让老何家绝户?”
傻柱走到门外,身影一顿,转过头:“爸,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先进来。”何大清把烟锅往桌上敲了敲,“别吵了,别把事儿吵到院子里,让全院里人都知道,那可就真成笑话了。”
“草!”傻柱使劲一甩胳膊,走了进来。
“何晓。”何大清唤道。
“爷,我在呢。”何晓应声。
“明儿我领你去找个人,我知道前清有个御医,专门擅长治这个。当年同治染了脏病,就是他给治好的。”何晓点点头。
傻柱歪着头想了想,狐疑地开口:“爸,我记得那个同治……最后不还是死在那病上了吗?”
何大清瞪了他一眼:“那是治好了他又去胡乱搞,才重新染上的。咱何晓不是那种人,况且何晓这才刚发现,肯定能治好。”说完,朝傻柱递了个眼神。
傻柱瞬间明白了——自己老爹是怕何晓想不开。于是点点头:“知道了,爸,那麻烦你了。”
爷俩商议好,第二天一大早,何大清就带着何晓去找那位御医的后人。
因为何大清托的关系硬,那家人也跟他交了底:祖上的确给那位同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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