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地摊卖小百货,吃盒饭超过八块钱就要想一想。"炜杰顿了顿,"今天,我在省城有五家店,三十个员工,月营业额超过二十万。"
他这话一出口,台下有了一些细微的动静。第一排的几个老企业家互相看了看,分管经济的副省长坐直了一些,手中的笔搁在笔记本上。
炜杰继续说:"我不是什么商业奇才。我能走到今天,是因为我在最苦的时候没走,在最顺的时候没飘。"
他讲了摆地摊的经历。冬天清河县城的早上零下七八度,他骑着三轮车出摊,手指冻得裂口子,缠上胶布继续干活。手套舍不得买厚的,薄的戴几天就磨破。收摊回来,手指头粗得像胡萝卜,得在热水里泡半天才能弯过来。
讲了怎么发现废品回收里的商机,怎么骑着自行车跑遍清河的工厂和工地,怎么和省城来收货的人讨价还价。对方压价压得狠,他舍不得卖,硬是在仓库里堆了两个月的货,等价格涨上去才出手,多赚了一千多块。
"来省城开第一家店的时候,我连房租都凑不齐。找朋友借,找亲戚借,最后还差两千块,是一个老主顾信任我,先付了半年的货款,我才把店开起来。那个老主顾姓陈,做装修的,到现在还在跟我合作。"
他讲到夏天仓库里四十度的高温,讲自己和赵强两个人卸一整车的货,从早搬到晚,衣服能拧出水来。讲到被竞争对手找麻烦,店门口被人倒垃圾,电话里被人威胁。他没说那些竞争对手是谁,但台下懂行的人心里都明白。
"这些我不细说了。"炜杰说,"在座的前辈们,吃过的苦比我多得多。"
台下传来几声轻笑,气氛比刚才松了一些。
"我只说一点体会。"炜杰的声音提高了一些,"青年创业,最重要的不是资金,不是人脉,不是政策。是韧性。你能在最苦的时候挺住,就有机会在最甜的时候微笑。挺不住,前面所有的苦都白吃了。"
他说完最后一句,微微点了点头,转身下台。
台下先是安静了两三秒,然后响起掌声。马志远坐在**台正中,第一个鼓起掌来,脸上带着笑意。副省长也跟着鼓掌,侧头和工商局局长说了句什么。第一排大多数老企业家都拍了手,有的还赞许地点着头。
但也有人没鼓掌。钱光明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腹前,面无表情地看着炜杰走下台,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表演。他旁边一个穿棕色西装的男人低声说了句什么,两人交换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。
炜杰把这些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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