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太适合在豪门生存。
只不过男朋友当时并未表现出自己是个富二代,等到两人感情愈浓快要到谈婚论嫁时,她才知晓原来自家男朋友的家庭背景如此惊人。
本来,虞湘以为自己的身份男朋友家里人会不同意,甚至哭了好几个晚上,都已经做好了分手的准备。
谁曾想两人的婚事如此顺利,比自己大几岁的继母热情又殷切地安抚她,让她不要害怕不要担心,家里人都很开明,很支持他们恋爱。
这场婚事,除了公爹脸色有些冷冽外,其他的倒也一切顺利。
婚后,虞湘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平民家庭出身,想要在豪门不被人轻视,于她而言就只能在学历上多多镀金。
从硕士读到博士,虽说现在也在大学当老师,有了一份体面的工作,但比起二弟妹三弟妹,她确实没办法给老公娘家方面的助力,便只能尽量懂事些、体贴些,不叫老公为她操心。
是故,孩子刚上小学就被分出去住,她虽然心疼却也默默忍了。
后来孩子跟她越来越不亲,她也只能自个儿一个人默默哀伤叹息。
此时此刻,虞湘仍在为大儿子和老公之间的矛盾揪心。
明天周日,又是去主楼吃团圆饭的日子,前几日他们父子俩闹得这么大,老太爷那边肯定知晓了,也不知道要怎么办。
“太太,我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随着一声清脆瓷响,家里的保姆惊慌失措道。
“你毛手毛脚的在干什么!”孙波孙助管气冲冲走过来,“这是先生最喜欢的一套茶具!价值六十多万把你卖了都赔不起!”
虞湘闻言,皱皱眉道:“孙助管。”
孙助管回头,态度仍不是很好,“太太,这件事恐怕还是得让先生来拿主意。”
那保姆吓得三魂丢了七魄,扑到太太身边哭求:“太太对不起!我、我真不是故意的!我十分钟前才得知我妈妈她得了重病被送到医院!我想着、想着快点把手里的活儿干完就去找孙助管请假,所以才分神失手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”
孙助管还想说什么,被虞湘抬手打断,她低头关心道:“秀秀,你妈妈不是去年才住过半年院吗?怎么又病了。”
见太太还记得,曹秀秀心里涌过一阵暖流,“是,上次只是控制了病情,这次又恶化了。”
那个病再恶化一次,可有些难救了。
虞湘心疼地拍拍曹秀秀的手,“你收拾收拾请假去医院看你妈妈吧,我给你准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