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的心病,她最近常常自责自己大包大揽太多,导致女儿像是个没出社会、还待在象牙塔里的学生。
没有社会经验,根本知道自己在庄园的工作到底有多好、多轻松,该多值得珍惜!
“那个……”陈助管想到之前小秋在家庭教育方面颇有心得,想说能不能给她也支支招。
秋妘听到问题后眼神无辜,“陈助管,我今年十九,小姐年纪跟我妹妹似的,我还能说上两句。兰老师可比我大了六岁,我能有什么好建议啊。”
陈助管一哽。
仅用三个多月,便从小保姆成了小姐的助理还担着整改整个长房的重任。
老实说她都忘了这姑娘才十九岁!
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。
秋妘拿到号码客气告辞。
她又不是受虐狂,兰心悄悄作恶害她加班加点,自己巴巴上去给她妈提意见教怎么管教女儿?
要不是现代社会检测手段多,而她因此丢了个绝世好工作,余生都会因为这场‘意外’而变得迥然不同,否则秋妘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。
来到客厅,两位小姑娘已彼此熟悉,于衡的新房间被安排在西侧门的员工宿舍楼,秋妘出面让后勤给舅甥俩换了个小二居,今天刚搬完家。
“好了,回去收拾收拾早点睡。”秋妘把于衡送到明月楼外的观光车站点,“明天第一天上班,开个好头。”
于衡郑重地点头,“我都记下了。”
秋妘瞧她今天过于紧绷了,轻声安抚,“小姐和夫人都是心善的人,你只要把职责内的事做好,不用担心太多。”
“我明白秋姐。”于衡搅搅手指,面颊微红,“也谢谢你秋姐,我知道这个机会是你给我的,没有你推荐,我连上名单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秋妘揉揉小姑娘的脑袋,温声道:“那你也得感谢自己啊,感谢自己那天在人群中,第一个发现我这个客户,然后勇敢过来推销。”
于衡含羞地笑笑,身上紧绷的情绪缓解不少。
车子来了,秋妘笑盈盈跟司机师傅打招呼,闲聊两句甚至连司机师傅有风湿性关节炎都知道。
“我那儿刚好有个治风湿的膏药方子,下回我写给您,您拿去给中医看看对不对症。”
司机高兴,“那感情好,我就等你方子了嘿!”
秋妘寒暄完,跟于衡挥手再见。
于衡望着身影渐渐拉远的秋姐若有所思,然后转头对着车窗自己的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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