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了,茶室里只剩他们两父子。
老太爷盘着核桃,江逸华也沉默着不开口。
“唉。”
最终是老父亲先开口,“你最近怎么回事?我听王董说你每天到点就下班,周末也不许人打电话找你开会,你真当自己是公司朝九晚五的小职员来了?集团公司那么多事,一件一件顶下来,我都帮你签了不下十来份文件了!”
江逸华叹气:“爸,前面一两个月我整天连轴转地待在公司里赶项目进度,也没见你夸我两句。我就是累了,想着给自己放个假歇歇。”
“歇歇?歇到明月楼去了?”
“……”
老太爷嗤笑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年轻时候就是个情种犟种,现在还是这么一副德行!老婆娶回来孩子都生三个你还这么由着她!我们老江家你自己看看,我、老二老三老四,谁像你一样一辈子守着一个女人过?也不知道随了谁!”
江逸华小声:“当然是随我妈。”
“你!”
老太爷抄起桌上的茶杯想砸,被江逸华赶紧拦下,“爸、爸!咱爷俩加起来都百来岁的人了!你怎么还拿以前那套对付我!”
“我就是砸你砸少了!”老太爷平平怒气,“今天给我搬回来住,住在女儿的楼里像什么样子!”
“不要。”江逸华拒绝,“我独守空房两个月我受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没出息的东西。
老太爷吸取儿孙两辈的教训,干脆摆烂:“行行行,你愿意住你住。但集团的事你不能给我掉链子!”
江逸华表示知道了,老太爷挥手让他滚。
而后,蔺管家进来收拾洒落在茶案的茶水,老太爷忍不住狠狠吐槽,而后还补一句:“你说说你说说,他居然还说遗传他妈!”
蔺管家笑:“当时夫人和您确实是伉俪情深,大少爷耳濡目染,自然上行下效。”
说起旧事,庄园老人还是忍不住用旧时称呼。
想起发妻,老太爷缓和了神色,“也是。如果希德没有早逝,我跟她绝对是人人羡煞的一对鸳鸯。”
只是后来出于商业版图的扩张,娶了继室太太,在继室太太同样不幸离世后,又娶了如今的葛青阳。
“罢了。”老太爷让蔺管家把疏通经络的技师叫回来,“随他去吧,总比老四身边的女孩一个一个的换,快三十了还没玩够得好。”
蔺管家没再多言多语。
一个是寄予厚望的发妻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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