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测外面的情况,秋妘把陪床椅搬到门边来。
二房的路数一向让人摸不着头脑,反正已经睡过一觉,现在躺陪床椅就当是以前给夫人守夜了。
秋妘闭目养神。
迷迷糊糊间,好像听到外面有声音。
她‘唰’一下睁开眼,立刻来到小窗前观察,然后蓦然瞪大眼睛!
好家伙。
她知道二房路子野,没想到这么野!
两个穿西装的秘书正在推着老太爷的病床,朝着她的方向往电梯走!而二房两口子跟在病床后边,一边催促一边步履匆匆。
秋妘赶紧拿出手机,一边给先生打电话,一边打开录像。
站在二房的角度,老爷子病危,命不久矣要死了,争权夺位已经到了最后的决赛阶段,不用再装模装样的假装兄友弟恭的假象。
他们悄悄把老太爷转移出去,相当于把一张王牌捏在手里,正好挟天子以令诸侯!
到时候,不管是董事会的任命与委派,还是继承权的交接与传递,律师和蔺总管都得找到他头上去。
因为在法律角度,如果不能确定其死亡,没有死亡证明,遗嘱是不能生效的。
他最先拿到遗嘱,有无数的操作空间,比如买通律师伪造,如果遗嘱对他不利而律师又收买不了,干脆毁掉遗嘱他总能拿四分之一。
这招数不高明,但偏偏有种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既视感。
秋妘看着镜头里,江逸杰和钱玉琼紧抿的嘴角和亮着光的眼睛,终于想明白那股奇怪的违和感是怎么回事了!
人,在准备干坏事时候,情绪总是会遏制不住的兴奋。
如果秋妘会玩狼人杀的话,她这种敏锐的感知力俗称‘抿人’或者‘抿挂相’,狼人晚上准备刀人的兴奋感,戴盔之前在老玩家眼里真的很明显!
录了一小段,那边先生还没接通。
秋妘结束录制挂断通话,给先生打视频过去。
等他们快要走到房间门口时,秋妘冷不丁地打开房门,把正推着病床的四个人结结实实吓一跳!
钱玉琼震惊: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!”
这里是私人医院的顶楼,进出留下都要刷卡确认,她怎么可能突然冒出来出现在这儿!?
秋妘拦在走廊前,“不知道两位要把老太爷运到哪里去?”
“让开!”江逸杰身边的杨秘书过来想把她推开。
秋妘一个灵活闪避,扬声开始喊:“蔺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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