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你丢脸的?”
“我丢脸还是你丢脸?”贺桂兰低声吼,“你妹妹不就是嫁了个有钱人,包里有几个臭钱,臭显摆什么?俗话说上嫁吞针,背后日子指不定怎么水深火热,这次她那老公连陪都没有陪她回来,你怕她?”
“不都说了吗?胆结石手术,生病了。”
“呵呵,借口。”贺桂兰笃定,“谁大过年的时候赶着做手术,又不是什么绝症。”
“万一痛得不行了呢?”
“他不知道做微创啊?”
得。
虞洋有个公务员媳妇儿,在家里地位本来就不如她,现在怎么劝都劝不动,干脆不管了。
虞家祠堂的位置是专门找人算过的。
后靠山、前邻水,左聚气、右环财,那真是顶好的位置。
人到齐,家里后生捧着苹果橘子、酒杯茶碗、鸡肉整鱼、饺子豆腐依次进入,以年龄最大、辈分最老的太叔公为首,率先上前点香祭拜。
后面各自按照长幼顺序,依次跪拜叩首。
秋妘不是虞家人,所以没进祠堂,站在门槛外边静静等候。
但偏偏有人不想让她清净。
“秋助理,你这什么意思,你管好你和你家小姐的事就成。我们虞家怎么祭祀祖先,你也要插上一脚?脸咋这么大呢?”
突兀的声音在祭拜结束时刻响起。
贺桂兰也不是蠢人,当然不会在仪式进行时给打乱了。
祠堂里的人一一回头,见秋妘站在门外,虞老二皱眉呵斥:“小湘,你家助理怎么回事?到底懂不懂规矩?”
虞湘还能不知道自家人的性格么?
小秋最是谨慎稳重不过,怎么可能当众管起她家祭祀的事儿,肯定又是她那嫂子在找事。
“二叔,这事儿肯定是误会,小秋她不是这么没分寸的人。”
到底是财神奶奶面子大,虞老二狠狠瞪了眼门外的秋助理,“给我出去,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。”
江楚灵拧眉,“二姥爷,小秋姐姐得贴身跟着我,我在哪儿她在哪儿。”
虽然太叔公是这个家里辈分最大的,但要说家里最封建、最传统、最死板的,还是这位二姥爷。
在他心里,士农工商的标准板板正正,刚刚那场纷争他心里边还是站在侄媳妇儿这边。
只不过他好歹是长辈,又隔了一房,做不出明目张胆的软饭硬吃而已。
但现在,听到江楚灵胆敢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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