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?”
“都说了是污蔑,我还生气,不是上他的当了吗?”秋妘招来刘主任,轻描淡写道:“开除他。”
刘主任立马响应,“是,我马上让人事去办!”
开除?
蒋亚力恼羞成怒,“你什么意思?你就不怕我把你之前干得那些破事儿,全部闹到你金主面前?看他还要不要你,你居然敢开除我?”
秋妘耸肩,“随便你,如果你能找到这么个人的话。”
刘主任搭腔,“就是就是,人家秋厂长是年少有为,自己有本事能干,你少给我在这儿胡咧咧!”
对方云淡风轻的态度,惹得蒋亚力恼羞成怒:“装什么装啊秋妘?这厂子持续亏损,正常老板谁会来接盘?也就你这种屁事不懂的人,把陪睡都说得那么清新脱俗,摇身一变就成商界新贵了?”
秋妘双手抱臂,微微笑着看过来,挑眉:“继续。”
蒋亚力咬牙切齿,开始造谣:“你这种为了买个包都能陪人喝一夜的酒的货色,运气好攀上高枝,到老同学面前耀武扬威了。你要是真有本事,当初也不至于连大学都考不上,别以为换身衣服就能装精英人士了!”
她看看手表,“还有没有新鲜词汇?别老说陪睡那套。”
自己用尽力气对面却分毫未伤?
蒋亚力嗬嗬喘气,已然词穷。
秋妘气定神闲,“你这种人啊,最擅长的就是把爬不上去的原因归结于别人睡了谁,而不是自己烂泥扶不上墙。”
她扫了眼仓库摄像头,“刘主任,麻烦帮我报个警,顺便把监控拷贝一份交给警察。”
一听要报警,蒋亚力转头就跑了,连这个月工资都没结。
新厂长刚来就发生这样的事儿。
刘主任擦擦额角的汗,“您放心,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!”
后续看厂一切顺利。
秋妘和裴辞舟都没再提这件事。
刘主任挥着手绢在车屁股把两人送走,后面的小跟班问:“主任,咱新厂长真是哪家金主的小情人吗?”
“放屁!”
刘主任大骂,“你知道人新厂长是怎么买下咱厂子的吗?八千万现金!这年头谁家金主给小情人砸八千万现金的!你赶紧给我去辟谣,千万不能让蒋亚力这个毒瘤害我们全厂!”
“是是是,我这就去!”
和裴辞舟分开,去接小姐回庄园的路上。
秋妘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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