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原封不动地传上二楼。
余文川问身边好友,“你觉得裴家小子,会站革新派还是守旧派?”
陈老思拊,答:“革新吧,小年轻挺有意思的,也聪明。”
余文川:“那我赌守旧。”
“嘿,你一天不跟我唱反调,心里憋着难受是吧?”
“什么跟什么啊,我真这么认为。”
“人家这么意气风华一青少年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,能不想做点什么成就?”
余文川笑呵呵:“不知道吧?这裴家小子背着父母开了家游戏公司,你觉得他是愿意走仕途的?”
陈老沉默,“如果他能意会我们举办文会的目的,说不准还真让你赌对了。”
“看着吧。”余文川笑呵呵端起茶盏,“现在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楼下。
陆陆续续有人入厢房写下自己的立场和论证,阵营也被切割成两块。
有革新派:“各位前辈,都说字如其人,我看是字如其制!古人写八股文章、写馆阁体,讲究横平竖直、法度森严。但现在时代变了,年轻人连硬笔字都少写,更何况毛笔字!而书法现在更像一门艺术,有门槛也不再适合普罗大众。”
有守成派:“可书法它不仅是艺术,也是一个民族的底蕴和精神!颜真卿写《祭姪文稿》那是国仇家恨,是血泪史!你一句有门槛的艺术,就把文化的灵魂抽干,简直武断!所谓革新,也不是把祖宗的牌位全砸了,而是要在老根上发新芽!”
双方唇枪舌剑有来有回,秋妘和裴辞舟站在稍靠后的地方。
“你怎么看?”她问。
裴辞舟靠在凉亭的石台旁:“想溜。”
“嗯?”
他叹:“我算是知道家里人为什么这么重视。”
只怪他当时心里尽惦记着秋小姐,打算把文会当春游,没有深思。
秋妘问:“你觉得文川先生是站哪一派的?”
“革新。”
“这么肯定?”
“不是肯定,是事物发展的必然规律,这世界唯一不变的,是变化本身。”
秋妘了然。
确实是这么个道理。
“两位。”梁秘书走过来,“是还没想好怎么落笔吗?”
秋妘问:“呃,这个命题是所有人都必答的吗?”
梁秘书笑眯眯道,“不是哦,不过二位毕竟是文川先生亲自邀请来的,总不好一个字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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