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却直直穿过襁褓,碰不到、喊不出,只能眼睁睁看着命运错轨。
后来,十几年的刁难、打骂、冷眼,瞬间炸在脑海 —— 陆依萍,那个被她恨之入骨、往死里磋磨像野草一样的倔丫头,竟是她亲生女儿!
“啊.......”王雪琴的魂魄溢出血泪。
怎么会,怎么会这样?
悔恨啃噬着魂魄,依萍,她一直伤害的依萍,竟然是她的亲生女儿啊。
她发疯一般嘶吼着。
王雪琴感觉自己快要消散,心头一阵阵不甘,她死死挥舞着手想抓着什么,什么也抓不住:为什么……
为什么是这样的啊!给我回去,回去重来,啊——王雪琴怨气冲天!
若有重来,若有重来,她绝不让依萍再受半分苦!
眼前是依萍在上海第一次被打的场景,她想上去护着,却扑了个空。
依萍被打得太惨了,依萍,对不起……
念头刚落,老式挂钟疯狂倒转,一股力量猛地拽住她 —— 再睁眼,她站在上海陆家客厅,织锦旗袍裹身,指尖温热 —— 她重生了。
一楼大厅里,陆依萍站在门口,她浑身湿透,雨水顺着倔强的下颌滴落,死死咬着唇,还在为这个月的生活费寸步不让。
此时。
正是那夜,依萍要被陆振华鞭打的噩梦!
“来人!取我的鞭子来!”陆振华怒喝,茶盏砸地,碎瓷四溅。
陆尔豪立刻转身,就要上楼去取那根沾过依萍血的鞭子。
“尔豪,不......”她话还没说完,鞭子已经到了陆振华手里。
王雪琴心脏骤缩,前世的痛与今生的护犊撞得她发颤,几乎是本能冲上前,张开双臂,死死将依萍护在身后。
“住手!”
一声厉喝,震得客厅死寂。
陆振华举鞭的手僵在半空,满眼震惊;依萍更是浑身一僵,湿漉漉的眼瞪着她,像看一个疯子 —— 这个向来尖酸刻薄的女人,为什么上来挡在她前面?
王雪琴心口发疼,指尖下意识想擦去她脸上的雨水,刚触到她的衣角,依萍就猛地后退,推开王雪琴,满眼戒备与嫌恶:“你别碰我!假惺惺!”
王雪琴看着依萍防备的模样,心痛更甚。
她这一身刺,王雪琴太懂了。
依萍啊,这要强的性子,身上的艺术天赋,还有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睛,全是不甘,性格要争要抢,怎么不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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