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个借口溜了。
王雪琴一个人坐在床上,气得胸口起伏不定。
何书桓。
又是何书桓。
前世,这个男人把她的两个女儿害得多惨,她记得清清楚楚。
他在两个女人之间摇来摆去,今天说爱这个,明天说放不下那个,最后谁都没对得起。
后来他断了条腿,可不就是这个瘪犊子脚踏两条船的报应。
这辈子,他还敢来?
王雪琴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不能冲动。依萍那个脾气,你越拦着她越要对着干。
她要是直接去找依萍说“何书桓不是好东西”,依萍肯定会觉得她在多管闲事,反而会把何书桓推得离依萍更近。
怎么办?
她现在舍不得骂依萍,那她就去骂何书桓,反正也不是没骂过。
第二天一早,王雪琴就让小翠把电话搬到了阁楼。
“太太,您要打电话给谁?”王雪琴剜了一眼小翠,觉得这个死丫头真是话多。
“打电话去申报。找何书桓。”
电话接通了。
“喂,我找何书桓。”
“何书桓不在,请问您是哪位?”
“我是陆太太。你告诉他,让他给我回电话。不回来我就一直打,打到你们申报倒闭为止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被“陆太太”三个字和“打到倒闭”四个字震得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何书桓担心王雪琴又打电话来影响报社工作,于是很快就用办公室私人电话回了王雪琴,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:“陆伯母,您找我?”
“不准叫老娘伯母。”王雪琴怒道。
“是,陆太太。”
王雪琴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:“何书桓,你是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:“陆太太,您这话——”
“我这话怎么了?我说错了吗?”王雪琴的声音拔高了,“你多大年纪了?依萍才十九岁,还在准备考试,你天天缠着她,耽误她前途,你负得起责任吗?”
“陆太太,我对依萍是真心的——”
“真心?”王雪琴冷笑一声,“你何书桓也配说这两个字?你在申报跟多少个女同事暧昧,你以为我不知道?你今天送这个花,明天请那个吃饭,见一个爱一个,你管那叫真心?”
何书桓在电话那头沉默了,王雪琴现在就像个泼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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