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,此时此刻,在陆家大宅里——如萍,正趴在窗台上,手指攥着铁栏杆,像一只笼中鸟。
她的书桌上堆着没写完的信,开头永远是“书桓”,结尾永远是“等你”。
每一封都被王雪琴搜出来,当着她的面撕碎。
“妈!你为什么——”如萍的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。
“为什么,因为我是你妈。”王雪琴的声音不高,却冷得像冬天的铁栏杆,“我告诉你如萍,你趁早对何书桓死了这条心,你写一百封,我撕一百封。你写一千封,我撕一千封。什么时候你不想写了,什么时候算完。”
如萍把脸埋进胳膊里,肩膀一耸一耸地哭。
王雪琴站在门口,看了她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
她走到楼梯口,听见隔壁房间传来梦萍的嚎叫:“妈!我要疯了!你不如让我去死!”
她推开门,梦萍趴在桌上,面前摊着一本算数练习册,眼泪把纸都打湿了。
三个家庭教师轮番上阵,从早排到晚,梦萍的手腕肿了一圈。
“死了就不用写作业了。”王雪琴靠在门框上,面无表情,“你舍得死吗?”
“你还是不是我亲妈?”梦萍气得把笔摔在地上。
王雪琴弯腰捡起来,塞回她手里,转身出门,丢下一句:“后妈最会虐待孩子,你不知道吗?”
梦萍趴在桌上哭得更凶了。
楼下,陆振华坐在沙发上,听着楼上此起彼伏的哭喊声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王雪琴从楼上下来,他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你就不能消停一天?”
王雪琴连看都没看他:“我消停?我消停了谁来管这些事?指望你管?”
陆振华不说话了。
因为这些事,他最近不爱回家,可他不回来,这口锅也会自己掀开盖子。
王雪琴一个人管如萍、管梦萍、管尔豪,还要防着何书桓,还要防着那些打依萍主意的男人。
陆振华看着她骂孩子的时候像个泼妇,撕信的时候像个疯子,可他忽然觉得,她在家里骂人,才热闹。
“明天我出去一趟。”王雪琴忽然说。
“去哪儿?”
“大上海。”
陆振华的眉头又皱了起来:“去那儿干什么?”
“看看依萍。顺便看看那几个人有没有偷懒。”
“你腿刚好,少往外跑。”
王雪琴转过头,盯着他:“陆振华,你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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