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也笑了:“那我也是。睚眦必报的人,算我一个。”
方瑜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端起咖啡杯一举:“没错,他这样说我,又这样骗你,我不出这口气我也睡不着。咱们三个,都是睚眦必报的,正好凑一块儿了。”
依萍看了她一眼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那就别废话了。干不干?”
祁蕾咬了咬牙:“干!”
第二天下午,祁蕾去了周韵常去的那家画室。
方瑜帮她打听好了——周韵每周四下午都在,人很随和,不难接近。
祁蕾穿了一件素净的碎花裙子,包里装着借条和照片,准时到了画室。
她在周韵旁边坐下,先没急着说话,安安静静画了一会儿。
周韵性格随和,看她画得不好,主动教了她几笔。一来二去,两个人就聊上了。
聊了没一会儿,周韵自己提了一句:“我最近认识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男生,叫林志远,学音乐的,人特别好。”
祁蕾放下画笔,转过身来。
“周韵,我跟你说个事。你可能不爱听,但我要是不说,我良心上过不去。”
周韵愣了一下:“什么事?”
祁蕾从包里掏出那张借条,递过去。
“我跟林志远处过对象。这是他写给我的借条,借了两百三十块,到现在一分没还。”
周韵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祁蕾又从包里掏出两张合照,放在桌上。
“我不是来跟你抢他的。这种男人,我不要了。但你不一样。你家有钱,他追你图什么,你心里应该清楚。你可以回去问他,问他认不认识祁蕾,问他借过钱没有。你看他敢不敢说实话。”
周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手指捏着那张借条,半天没说话。
最后,她把借条还给祁蕾,低声说了一句:“我知道了。”
那天下午,周韵的画一条线都没画出来。
祁蕾没有拐弯抹角,把林志远签过字的借条复印件和证词放在桌上,把林志远在外面造谣、借钱、脚踏多条船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。
祁天海听完,摘下眼镜慢慢擦着镜片,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他说了一句:“我教了半辈子课,最怕的不是学生笨,是学生坏。笨,我可以教;坏,我教不了。”
祁蕾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您……”
“我会通知他,从明天起,他不用再来上课了。”祁天海语气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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