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来想办法……”
王雪琴的眼眶忽然有点热。
“你这孩子能想什么办法!别操心……”她喊依萍上了车。
送依萍回了家,王雪琴回陆家的路上,夜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。
她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睛,想起依萍刚才说的话——“货的事,会有办法的。”
这丫头,自己一大堆事,还来安慰她。
王雪琴叹了口气。
算了,不想了。
明天再去政府催,再去商会闹。
她就不信了,她王雪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
那些要面子的都怕豁得出去的。
她不信搞不定一个许清月。
陈明昊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快半夜了。
客厅的灯还亮着。
许清涵坐在沙发上,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杯茶,已经凉了。
她没有喝,只是坐在那里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。
她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。
陈明昊站在客厅门口,西装皱了,领结歪了,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。
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上楼,而是站在那里,看着母亲。
“回来了?”许清涵问。
“嗯。”陈明昊走进来,没有坐,站在茶几旁边。
许清涵看了他一眼,没有问他去了哪里,没有问他见了谁。她不想问,也不敢问。
“妈,有件事我想跟您说。”陈明昊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很认真。
许清涵端茶的手微微一顿。“你说。”
“码头上的事,您知道了吧?”
许清涵的手指攥紧了茶杯。
她当然知道。
门房说今天下午王雪琴那个泼妇来她家门口的那条路上,骂了半天。
许清月那个蠢货,自作主张扣了陆家的货,晚上王雪琴在大上海指着周管家的鼻子骂,把陈家上下骂了个遍,她怎么会不知道?
“知道。”她说,声音不大。
“堂姨扣了人家的货,陆家的人去找她,她连门都没让人进。”陈明昊的声音很平静,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慢,很用力,“妈,这事您管不管?”
许清涵放下茶杯,靠在椅背上,看着儿子。
她没有说话。
许清月,又是许清月。
那个自作聪明的东西,以为替她出头就能讨到好,结果把陆家得罪了,把王雪琴那个疯婆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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