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抖三抖。
借他们十个胆,他们也不敢。
可现在陈明昊走了,他们不怕了。
“你们说,陈明昊是不是真有毛病?好好的名门闺秀不要,非要找个唱歌的。”穿白衬衫的男生把烟头弹在地上,用脚尖碾了碾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“可不是嘛。你没看报纸上写的?白玫瑰开着他的车,天天接送。”短头发的接话,嘴角挂着嘲弄的笑,“一个唱歌的,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。”
“啧啧啧,陈家少爷,也不过如此。”戴眼镜的推了推镜框,酸溜溜地说,“连个唱歌的都看得上,还能有什么出息?”
几个人越说越来劲。
他们心里清楚,这些话只能背着陈明昊说,可他们不在乎依萍听见——她听见了又怎么样?
一个唱歌的,还能翻了天不成?
她算什么?
她不过是攀上了陈家少爷的一根藤,没了陈明昊,她什么都不是。
“你们说,那个白玫瑰是不是真有那么好看?我看也就那样。”白衬衫的男生歪着头,语气轻佻。
“好看有什么用?过两天新鲜劲过了,陈少爷还能记得她是谁?”短头发的嗤笑一声。
几个人正说得热闹,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来,不轻不重,刚好让他们听见。
“说完了吗?原来男生嘴巴也会这么碎啊。”
几个人猛地转过身,看见依萍站在他们身后。
走廊拐角处,陈明昊已经走远了,只剩她一个人站在那里。
她的课本抱在怀里,脊背挺得笔直,目光冷冷地从他们脸上扫过去。
他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折返回来的,也不知道她听见了多少。
但他们不在乎——听见就听见了,她还能怎么着?
依萍看着他们,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冷笑。
“你们说陈明昊‘连个唱歌的都看得上’——那你们呢?你们看得上谁?谁看得上你们?”
她看着白衬衫那个,语气不重,但每个字都像针扎在脸上,“你们倒是想攀陈家,你们攀得上吗?”
白衬衫男生的笑容僵在脸上,嘴张开又合上,说不出话。
依萍又看向黄头发那个。
“你说新鲜劲过了陈少爷还能记得她是谁——你是陈明昊吗?你替他操什么心?你连他面都见不到,你替他做主了?他记不记得谁,关你什么事?”
短头发的脸涨得通红,嘴唇哆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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