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貌,是那种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在我眼里。
台下掌声雷动。
有人站起来叫好,有人吹口哨,有人喊“白玫瑰再来一首”。
何书桓没有鼓掌。
他坐在角落里,看着台上那一对,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不是嫉妒,不是羡慕,是一种淡淡的、涩涩的东西,像是喝了一口凉茶,苦味慢慢从舌根泛上来。
之前他就看到了,没两天,她又来看了。
演出结束,他去了后巷。
站在那里点了支烟,夜风吹过来,凉飕飕的。
他靠着墙,看着巷口昏黄的灯光,心里想着刚才那支舞。
想着陈明昊握住依萍的手时,那小心翼翼的样子,像是在握一件易碎品。
想着依萍回头看他时,嘴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笑。
后门开了。
依萍从里面出来,披着一件外套,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。
她看见何书桓,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移开目光,准备从他旁边走过去。
“依萍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依萍停下来,转过身看着他。
“何书桓?”
“好久不见!”
“好久不见!”
“我一直想跟你道个歉……”
“呃,不必!”
“依萍,我……”何书桓站在她面前,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沉默了几秒,他又开口了,声音不大,像是在跟自己说:“依萍,我们大概是有缘无分吧。”
话刚出口,他就后悔了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。
酸溜溜的,像那些他以前最瞧不起的穷酸文人写的诗。
他站在这里,像个傻子。
可他不知道怎么收场了,话已经说出去了。
依萍还没开口,身后一个声音炸开了——“有缘无分你妈个头!”
何书桓浑身一哆嗦,什么东西从手里掉了。
他猛地转过头,看见王雪琴站在后门口,叉着腰,眼睛瞪得溜圆,像一只炸了毛的母老虎。
她穿着一件朱红色的旗袍,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,耳朵上坠着红宝石耳环,嘴唇涂得鲜红。
可此刻那张精心打扮的脸上全是杀气,跟贵妇人三个字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“你个小鳖犊子!害人精!还敢来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