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服。
他越想越不服。
可他忽然停住了。
他想起昨天——不对,前天。
前天晚上,他去了大上海。
被王雪琴看到,但他跑了的。
为什么?
好吧,他是去了。
他先不讲信用。
他又凭什么怪王雪琴不讲武德?
何书桓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忽然苦笑了一下。
他摸了摸自己肿得跟馒头一样的脸,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,打都打了,还能怎样?是我先不讲信用。”
“就当是还了之前在如萍和依萍之间的不坚定!”
第二天,许清涵在吃早饭的时候跟陈明昊说了一件事。
“明昊,最近还是少出去。租界现在也不安全了。”她放下筷子,皱了皱眉,“昨天晚上,大上海附近有人犯事。何家那个,不知道被谁打了一顿,现在鼻青脸肿的,听你何阿姨说还下不来床。”
“你说这上海滩,越来越乱了。连何应钦的侄子都敢打,那些人还有什么不敢的?真是穷凶恶极……”
陈明昊端着粥碗,手顿了一下。
他低下头,看着碗里的白粥,没有接话。
许清涵以为他害怕了,又说了一句:“所以你乖乖在家待着,别往外跑。你爸从南京打电话回来,千叮咛万嘱咐,让你别再去大上海了。你要是再不听,他说他亲自回来收拾你。”
陈明昊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喝粥。
可他心里翻江倒海。
他想起昨天晚上王雪琴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的样子,想起她说“别打死了,打个半死就行”时的语气,跟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一样平静。
他想起自己站在巷口,听见身后的闷响,手心里全是汗。
他想起王雪琴骂他的话——“你这个废物!让你打个架你都不敢,你还说要保护依萍?保护个屁!”
陈明昊放下粥碗,上了楼,关上门。
他坐在书桌前,看着窗外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。
他在陈家活了这么多年,要什么有什么,家里连只虫都是佣人打的。
他见过的最大的冲突,就是王雪琴骂人发疯打架。
但只限于这样……
他从来不知道,一个人可以这样——不跟你吵,不跟你讲道理,直接动手,而且动手之前还先送你一瓶八十块大洋的酒,让你自己把自己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