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。
他知道明诚说得对,现在去争确实不是时候。
那张报纸摆明了是个套,钻进去就是傻子。
但如果这个节骨眼不争,他陈家在政府里得话语权将大打折扣。
“你自己决定。但是明诚,你要记住——你可以退,但不能退得太多。该守的地盘,一寸都不能让。”
陈明诚点了点头:“爸,我知道。”
陈安邦站起来走到窗前:“既然你暂时不争,那我在南京也就没什么可忙的了。过几天我就回上海。你妈一个人在家,管不住明昊。那个臭小子,我再不回去,他能把天捅个窟窿。”
陈明诚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:“爸,如果实在阻止不了,就顺其自然吧……”
陈安邦脚步顿了顿,没说话,拉开门走了。
陈安邦回到房间,又给家里打了电话。
这次接电话的是许清涵。
“你看到报纸没有?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你就让他这么胡闹?”陈安邦的声音又大了起来,“你管不住儿子,还要我这个在南京的人操心?周次长今天把报纸摔在我面前,你让我怎么回答?”
许清涵拿着听筒,脸色铁青,可她没反驳。她管不住儿子,从来都管不住。
“他说他认定了那个姑娘。”许清涵的声音很轻,“他说不是赌气。”
陈安邦沉默了。
他想起陈明昊刚才在电话里的声音——不是赌气,不是叛逆,是那种“我已经决定了”的平静。
他忽然觉得有点怕。不是怕儿子不听他的话,是怕儿子真的会为了那个女人,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。
挂了电话,许清涵一个人坐在客厅里,越想越气。
她想起这些日子受的窝囊气——王雪琴那个疯婆子,指着她鼻子骂,堵着她儿子骂.
今天中午,那几个报社的小老板,约着来陈家要钱,她咬牙赔了2000大洋。
现在倒好,王雪琴那个疯婆子到处在外面说她陈家的坏话,说这一切都是陈家跟何家害的,她陆家的女儿是受害者。
取钱的时候,遇到王雪琴和陆振华去存钱。
她还听到王雪琴跟人说,“许清涵那个老女人,眼高于顶,自己儿子管不住,有脸来怪我陆家的姑娘!活该赔钱........”
当时气得她浑身发抖。
更可气的是,傍晚许清月那个蠢货在外面跟人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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