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直地站在王雪琴另一边,跟陆振华一左一右,两人那模样像在跟陈家示威。
陈安邦看着这一家子,深吸一口气。
他不同意陈明昊跟姓陆的来往,不是没有道理的,一家子不讲理的!
他转过身,看着许清涵。
许清涵站在手术室门口,背对着所有人,肩膀微微发抖。
他看了她几秒钟,许清涵也没有回头。
他忽然觉得一肚子火没处撒,憋得他胸口疼。
“你们陆家的人,现在,都给我滚出去。”陈安邦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带着火,“走廊里不许留人。这是陈家的家事,跟你们没关系。”
陆振华正要开口,陈安邦已经转身推开了家属等候室的门,把许清涵拽了进去,然后“砰”的一声把门关上了。
家属等候室里,灯光明亮。
广慈医院的设施是上海滩数一数二的,等候室的沙发是真皮的,茶几上摆着一盆绿植,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。但许清涵没有坐。
她站在窗前,背对着陈安邦,肩膀还在发抖。
陈安邦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扯了扯领口,胸口堵得慌。
“你哭什么哭?”他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在往外砸石头,“我在外面被人指着鼻子骂,你连屁都不放一个。你是陈家的太太,你就知道哭?”
许清涵没有转身,她的声音从窗前飘过来,不大,但很稳:“陈安邦,你被人骂,是因为你该被骂。”
陈安邦愣了一下。
许清涵转过身,看着他。
她的眼眶是红的,眼泪还在脸上,但她的眼睛是硬的,是直的。
她走到他对面,坐下来,隔着那张茶几,盯着他,“陈安邦,我问你。明昊今年多大?”
陈安邦皱眉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十七。下个月才满十八。”许清涵的声音不疾不徐,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,“民国法律,二十岁才能脱离监护人。他连为自己做主的资格都没有。他被你关在家里,被你用戒尺抽,被你锁在房间里不许出门。他跑出去,翻窗户,绝食,被人捅刀子,躺在手术台上差点死了——你告诉我,他做错了什么?”
陈安邦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“他做错什么了?”许清涵的声音大了一点,“他就是喜欢上一个姑娘,他有错吗?你让他娶了陆依萍又怎么样?唱歌又怎么样?她违法了?她犯罪了?你到底在固执什么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