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你口音是东瓯人吧?住大红门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这两年之江来的都住那片儿,程阿钊你认识不?”
“阿钊?认识啊,那还是我亲戚呢,他妈是跟我妈是堂姐妹。”
“呦,越说越近了。哪天得空,我拎两瓶酒去你们那,一起喝点。”
“别别别,你来就行,保管好酒好菜招待你!”
“好,那咱们可说定了。”
红梅服装店门前七个摊主,四个是外地的,其中三个还是东瓯的,一个叫周住全的跟程阿钊还是亲戚。
一圈交际下来,顾岩回到顾岭的摊前。
这么一会儿,他终于开张,卖出了第一件衣服,喜滋滋地将钱收进裤兜里。
“明儿买个腰包。”顾岩提醒他。
“好。二哥,卖了,67块钱,我们这一件就赚了29块。”顾岭压着声音,语气满是喜悦。
29块,快赶上他一个月的工资了。
难怪都说个体户赚钱,这赚钱速度实在太快了。
顾岩给他泼冷水,说:“照这速度,你一晚上撑死了卖两件。四百多件衣服,半年才能清空。”
“这算慢?”
“你当这是给公家干活?衣服卖得越快,你赚的才越多。
你觉得一晚上赚大几十块很多,你看看旁边那些人……”
顾岭顺着顾岩的眼神看过去,每个摊位前或多或少都站了顾客,眨眼间的功夫便有好几位顾客掏钱。
“要都像你这样,半年才能换服装品类、款式,你觉得还有顾客感兴趣吗?”
顾岭若有所思。
顾岩没再教育他,向旁边卖冰棍儿的大辫子招了招手,“姑娘,来根儿奶油雪糕。”
“给我也来一根儿。”
顾岩从大辫子手里接过雪糕,说:“给他来根儿大红果就行。”
“二哥,你也太抠了。”
“要饭你就别嫌馊了。”
大辫子被兄弟俩逗乐,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,递给顾岭一根大红果。
付了一毛五,顾岩道:“行了,我还有事,你慢慢练着吧。”
顾岩嗦喽着雪糕离去,一旁的胖哥招呼完顾客,凑到顾岭身前。
“小顾,你哥看着不一般,他是干什么工作的?”
“他啊,开出租车的,车队队长。”
“哎呦,难怪呢。那么年轻就当车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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