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中的陈默猛地痉挛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抽气。他那只一直无意识叩击地面的右手,骤然五指地抠进了身下的垫布,手背青筋暴起。紧接着,在秦风和林月惊骇的注视下,他的右手食指开始不受控制地、以一种僵硬而诡异的姿态,在岩石地面上划动。那动作不像无意识的抽搐,更像是一种铭刻——指尖划过粗粝的岩面,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,勾勒出的,赫然是几个扭曲、断续、却与天书拓印上某个禁忌符号轮廓惊人相似的笔画!而几乎同时,他后颈那三枚黑石针的根部,竟隐隐透出一股不正常的、仿佛被灼烧般的暗红!**
秦风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冰冷厚重的岩壁,脚下深不可测的大地,最后回到那张拓印上。他接过林月的话,语气沉缓,却字字如冰:“如果……这整个‘七星观测台’,所谓的‘观测代价’,甚至‘观星’,都只是表象,或者附带的功能。它真正的核心,是一个……监狱?一个利用特殊地脉格局建造的、庞大无比的封印系统?”
这个结论让两人都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。他们一直在这个“监狱”里行走,呼吸着它古老而污浊的空气,探寻着它血腥的秘密。洞内一时陷入死寂,只有荧光棒燃烧的细微嘶响,以及彼此压抑的、带着沉重回音的呼吸。那枚薄片在密封袋中,仿佛也感受到了这揭露的沉重,其上的纹路似乎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林月感到一阵眩晕,不仅仅因为真相的恐怖,更因为某种认知的崩塌。作为学者,她为这跨越千年的、将人类改造为“永恒禁锢物”以“镇地脉”的疯狂工程感到战栗;而作为一个人,一个刚刚用禁忌手段从死亡边缘拉回同伴的医者,她更感到一种冰冷的、源于职业本能的恐惧与自我怀疑——“这比死亡……更亵渎。” 一个声音在她脑中嘶鸣。自己与那些古代的“夺天者”,在试图干预生命本质的层面上,是否站在了同一边界的悬崖旁?这念头让她喉头发紧,最终只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干涩低语。
他们发疯似的在拓印上寻找更多证据,在那些关于“夺天”、“守秘”两派纷争、关于能量循环、地脉节点的破碎描述中,拼图越来越完整,画面也越来越狰狞。
“‘七星列位,非为观天,实为锁灵’!”林月指着一行笔画格外粗犷狰狞的文字,指尖冰凉,“看这些星图连线,它们对应的根本不是天上的星辰,而是地下深处七个特定的方位节点,构成了一个庞大的束缚阵列!再看这里,‘夺天者,欲引七星之力,汇于枢阴,逆转畸变,重铸仙躯’;而‘守秘者,誓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