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纪家人死光了,连个收尸的也没有,还得指着鹤哥哥呢!”
纪池韵知道宋芷荷抱的是什么心思,她无心理会,可架不住她总要在她面前刷存在感,如果只是展示周鸣鹤对她的偏爱,她可以不理会。
可她竟然敢咒父亲。
“啪!”纪池韵已经等不得吩咐竹语,气怒之下,一耳光便抽了过去。
那一声极其清脆。
整个院落像是静了一瞬。
宋芷荷脸被打偏过去,发丝散乱了一缕,她怔了两息,随即慢慢抬起头。
那一瞬间,她眼底的笑意终于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快掠过的阴狠。
但下一刻,她忽然踉跄了一步,整个人像是被那一巴掌“推”倒一般,重重跌坐在地。
食盒“哐”地一声翻开,糕点散落一地。
她捂住脸,眼眶瞬间红了,“表嫂……我只是听说你吐血了,怕你心里难受,才特意做了点心来看你……我,我知道我不会说话,可我没有恶意,你,你为什么要打我呀……”
她抬头,泪水一滴一滴落下,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。
回廊尽头,周鸣鹤快步冲过来,一把把纪池韵推开,伸手将宋芷荷扶起来。
纪池韵不防,被推得向后仰倒,还好竹语眼疾手快扶住,才避免她摔在地上。
周鸣鹤将宋芷荷半抱住,即使扶起来了,也没有放手。再转回头时,眼里只有浓烈的愠怒与失望。
“纪池韵,我知道你这几天心情不好,但你怎么能动手打人?”
纪池韵还没开口,他已经毫无温度地开口:“道歉!”
“你……不问发生了什么?”
周鸣鹤皱眉:“不管发生了什么,那也不是你动手的理由!”
他看一眼落地的糕点,脸上红肿的宋芷荷,心里的怒意压都压不下去。
这两天,他看见了纪池韵的无力,以及对他的依赖。
还以为她已经知道审时度势,知道低头,知道更多为他考虑了。
没想到,她还是那性子。
纪池韵没有动,风从院中穿过,带起她鬓边一缕碎发,她的眼神一点点冷寂下去。
“我要是不呢?”
宋芷荷整个人依着周鸣鹤,委屈又“善解人意”:“鹤哥哥,要是表嫂不愿意道歉就算了,也怪我,鹤哥哥说过几天有宴会,给我银子添置衣裳,我一时高兴,就跟表嫂说了,表嫂生气了!都是我的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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