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不太好?”
周鸣鹤目光再次落在她左脸红印上,终于还是痛惜地轻轻抚了抚,语气柔和:“我把你接进京城,不是让你受委屈的。做错了事就该道歉,不管是谁都一样!”
说着,他再次看向纪池韵的眼神里,警告和威胁的意味更浓了。
纪池韵缓缓闭上眼,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了两下,压住眼底翻涌的酸涩,再睁开时,眼底已然无波无澜,只剩下一片沉寂。
这些年,父兄帮他助他,明里暗里不知为他挡过多少官场暗流,好几次他贪功,也是父亲阻止,才避免他行差踏错。
七年光阴,纪家倾尽资源为他铺路,让他稳稳攀升至三品礼部侍郎,身居高位、手握实权,风光无限。
纪家于他有恩。
可他现在,却拿纪家人的命,在胁迫她低头!
她不再争辩,不再反驳,不再试图讨要公道。
公道早已不在此处,人心早已凉透,深情不过是演戏。
她走到宋芷荷面前,低声开口:“我知错了。方才是我心胸狭隘,无端迁怒表妹,出言失态、动手伤人,辜负表妹一片心意。我向表妹,郑重道歉!”
宋芷荷站在她身前,看着素来清冷高傲的纪池韵向她弯下了腰,心底瞬间炸开极致的快意与狂喜,隐秘的得意几乎要冲破胸膛。
可她脸上却依旧是那柔弱善良,楚楚可怜的模样,连忙上前几步,伸手虚虚要扶的样子,但走到一半又惊呼一声,移开了脚。
她的脚下,踩到了一块糕点。
宋芷荷脸色一变,更可怜更无辜了,她挪开脚,看着那块被踩扁的糕点,眼睛顿时红了,声音委屈又难过。
“表嫂,这是我亲手为你做的,被你打翻了。你还一口没有吃,它就毁了,我做了半个多时辰的心血,都白费了!”
细碎的桂花糕、软糯的莲子碎,混着青石板的尘土,碎成一片,的确像是被践踏的心意。
周鸣鹤眸光一沉,语气冷硬:“道歉只是认错的本分。阿荷一片真心待你,费心费力亲手做点心探病,体恤你病体、宽慰你心绪,你却无端动怒、出手伤人,还打翻她的心意,让她白白辛苦一场。”
纪池韵麻木地说:“对不起!”
“一句对不起就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真心了吗?岳父以前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
纪池韵抬起眼,看着这个面容冷漠的男人:“大爷还想我怎么做?”
周鸣鹤抬手指向地上那块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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