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等天黑,为夫想你了!”
说着,抱着她大步往卧房走。
纪池韵心里有些发慌,自从人质事件后,她内心里很抗拒周鸣鹤的碰触,好几次都避开了。
可周鸣鹤这次好像铁了心,竟是这样迫不及待。
她避不开他的吻,更不想和他继续接下来他想要做的事,她心慌地看向门口。
周鸣鹤抱着她进屋,用脚将门掩上,便大步往床榻而去。
把人小心地放在榻上,他居高临下俯视,此刻,躺在他面前的纪池韵眉目如画,眼波如水,却目光躲闪。
这不是之前两人相处的样子。
床笫之间,她会羞涩,但会顺从,会配合他。
而不是像现在,樱唇轻颤,带着几分仓惶。
但这个样子,竟让他更想掠夺了。
他眼眸又深了几许,不再犹豫,倾身上榻,再次吻上去。
这次不同于刚才,他吻得更猛烈,带着侵略性的,明明感觉到了纪池韵的不愿,他反倒更用力,完全不容她逃避。
纪池韵有些慌。
周鸣鹤已经伸手去脱她的衣了。
纪池韵心里的慌意更重,她伸出手去想推,但到半途被他捉住按到头顶。
他低声在她耳边低低警告:“乖一点!”
纪池韵身子又是一僵,现在他是唯一能救父亲的人,她不能也不敢惹怒他。
大不了,大不了就当被狗咬了吧!
无边悲凉漫上来,纪池韵认命了。
周鸣鹤很满意,虽然她没有配合,但她也没有推拒。
他的呼吸更粗重,唇从她娇软甜润的唇上移开,慢慢往下。
他不急,天还没黑,夜那么长,他想好好品尝。
这时,门突然被推开,一个声音惊叫: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周鸣鹤被打断,怒火中烧,向门口看去的眼神透着一股火。
但在看见是谁后,他抿抿唇,直起身子,语气有些不悦:“阿荷,你怎么来了?”
纪池韵肚兜虽然还穿着,却被扯歪了几分,白皙细嫩的肩头一片痕迹,这样的场景落在宋芷荷的眼里,强烈的嫉妒和愤怒让她差点失去理智。
但她重重掐了一下自己的腿,让自己冷静下来,再抬眼时,眼神惶然委屈:“鹤哥哥,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?”
周鸣鹤的确感觉被打扰,但是,看着宋芷荷哀怨的眼神,他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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