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过才能入口吗?我记着呢!”
云雀走过去,拈起一块,闻了闻,又拿出银针探了探,再转过来时,眼里一片冷意:“主子,周鸣鹤要杀你!”
她举着手中的那块软糕:“这里面是枯云丝,量下得不多,吃上半个月,你就会虚弱而死,还查不出病因。”
纪池韵身子一晃,抓住了桌脚,才稳住身形。
周鸣鹤想要她的嫁妆,她一直都知道。
但是这人要面子,要名声,纪家人现在都还没有走到流放地,她估摸着他会等个一年半载,纪家的事被人淡忘了,她这个后宅之人也不会被人注意的时候,再休了她。
却没想到,他比她想像的更狠。
她身子不由抖了抖,虚弱而死,查不出病因,何等毒?
届时只说她娘家人被流放,忧思成疾,身子一直不好,病死了,别人也就唏嘘两声,也的生死,又有谁会放在心上?
他再哭几声,既得一个痴情名声,还能白得她的所有嫁妆!
云雀也很气愤:“太过份了,主子又没惹她。要不是做这药的人手艺不到家,是真的可以杀人于无形。”
她自告奋勇:“主子,我帮你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!”
纪池韵叫住她:“不用!”
“主子你心软了?”
纪池韵摇头,她的声音异常平静:“如果他死了,我就是周家的寡妇。我不想姓前面冠上他的姓氏,只想和离!”
云雀说:“那我和雁回盯死他们!”
纪池韵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样子,笑着点点头。
云雀还是不太放心,她说:“主子,我再给你请请脉!”
周鸣鹤想用柔情裹挟她继续接掌中馈,她便在他面前继续“病”着。
但云雀对自己配的药是很有把握的,总感觉纪池韵的情形有些不对。她观察有一段时间了。
纪池韵把手伸出来。
云雀将指尖搭在她的腕脉处。
这次,她诊脉的时间很长,好像是为了确定什么,神色也慢慢变得凝重起来。
看她这个样子,纪池韵也有些紧张。
直到她将指尖挪开,才轻声询问:“有什么问题?”
云雀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些古怪,迟疑片刻,才凝重地说:“主子,你早前用了太多避子药,伤了身子。如果不好好调理,只怕活不过三十岁!”
“我没有用过避子药!”纪池韵怔住,而且,她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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