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。“
“嗯,这才对。坐。“
祁澜在客席落座,祁虎站在他身后,目光扫了一圈正堂——墙上挂着的兵器、角落里堆着的甲胄、门口站着的四名亲卫,每一个的气息都稳沉内敛,最差的也是人境后期。
上庸伯家底厚实,远非子爵邦国可比。
“其实,你的名声可比你所想的大多了,不过并非全在武道之上。”
屈元焕指着案桌上的糕点零食,笑着道。
几颗黄橙橙,宛如水晶的黄冰糖正躺在精致的蓝色玉盘上。
“琥珀晶糖?”
“不错,此物的名声,去年还只在蜀地诸侯间流传,然上供朝歌之后,得到了商王与太子、太妃的一致喜爱,赏赐诸多卿大夫之后,流行于王公贵族之中,你祁澜的名字,便也一并传开了,不出意外,今年诸多诸侯贵族进入蜀地的商队,定会到你家求购。
我上庸地处于汉中,毗邻蜀地,又与你家多有往来,这才多了些,能摆出来招待客人。”
闻言,祁澜顿时与屈元焕相视一笑。
他也没想到,自己在蜀地之外的名声,居然会以另一种方式流传。
屈元焕又问道:
“对了,祁澜,伯父我有一事未明,想要询问一二。”
“伯父请说。”
“年关已过,你也应该已经十七了吧?我记得你的生辰是在雨水时节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可曾婚配否?”
“这……倒是未曾,不过小侄以为,如今正是建功立业的年纪,而非去成家立业。”
“无妨,无妨,若遇贵人先立业,若遇良人,亦可先成家嘛!我有七子十二女,诸多女儿之中,除去出嫁与未到婚配之龄者,尚有五人待字闺中。”
“伯父此番出兵几何?”
祁澜干脆转移话题道。
见此,屈元焕倒也不再说这事,只是“端起案上的铜爵,抿了一口酒。
“三个师,七千五百人,此番伯国出兵,大都是这个数,地境武士要求四人,我自己,加上一个中期的老部下,还有两个初期的。
至于我家老大,则是留在家里监国,他今年二十,刚到地境初期,倒也面前足以扛起家中事务。”
“重光兄也已经地境了?”
屈重光,上庸伯家的世子。
“也是去年刚突破的。”屈元焕看了祁澜一眼,
“不过跟你比,那自然差得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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