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来坐坐,喝杯酒,聊聊天。”
这话说得亲近,但祁澜听得明白——拉拢。
“殿下盛情,末将不敢辞。”
殷寿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走回了帅帐深处,,步伐从容自信。
英挺,大气,任谁见了殷寿,第一印象都会是,这将会是一名气魄豪迈,有远大抱负和理想的非凡君主。
只能说,时也命也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出帅帐。日光刺眼,他眯了眯眼,把这些念头压了下去。
未来的事,未来再说。眼下,还是先走一步看一步。
至少现在的开头,好的令他有些不敢相信。
帅帐内重新安静下来。
闻仲放下名册,端起案上的茶碗,抿了一口。
殷寿回到帅案前,双手负背,盯着地图上蜀地的位置。
“太师,这个长溪世子,却有几分可以投资的潜力,不过我总觉得您似乎还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你先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殷寿的手指点了点地图上蜀地与西岐之间的位置。
“长溪在蜀地西南,上庸在汉中东端。两家合在一起,刚好卡在蜀地通往关中的要道侧翼。如果将来西伯侯有异心,蜀地诸侯的态度至关重要——是跟着西伯侯一起反,还是替朝歌牵制西岐后方?”
闻仲放下茶碗,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许。
“继续说。”
“上庸伯屈元焕,地境巅峰,国中八个地境,在西方诸侯里排得上前列。此人与西伯侯不远不近,是个能拉拢的,若是能补足传承,充实资源,未必不能在气血衰退前成就天境,牵制西岐。
长溪部虽然只是子爵,实力差了些,但那个祁澜——十六地境,资质不在飞虎之下,即便比之我,也仅差少许尔,十余年后,又是一天境。”殷寿顿了顿。
“这等天赋,放到朝歌都罕见。他现在还年轻,根基还浅,正是投资的最好时机。若能在此番东征中让他欠下几分人情,再许以好处,将来长溪崛起,便是朝歌扎在蜀地的一枚楔子。”
闻仲端起茶碗,又抿了一口。
“分析得不错,但却只限于庙堂之上,那祁澜非是凡夫俗子。”
闻言,殷寿微微挑起了长眉,好奇道:
“哦?如此而言,这祁澜也是练气修真之辈的异人?”
“非是如此,但更加宝贵。”
闻太师微微摇头。
”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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