捷中,主驾驶开车的言知若看了一眼副驾驶沉默的阿宁,宽慰道,“别太生气了,并不是每一个我们认为是人民公仆的人,都会公平公正的站在受害者这一边。”
杨御宁苦笑一声,这种事情,他前后经历了两次,上一次在静海的时候,过程虽然同样让他生气,但到头来,那中年警察,更多的,只是敲打自己,让自己不要那么冲动。
但今天这个...明显就不太对,有种一口咬定自己也有过错的判断,这让他心里很不服气。
他现在复盘起来,他觉得自己发力一口气让其他人趴下,依旧是一个正确的选择。
唯一能让自己过当防卫的瞬间,也就只有两点,第一就是那个被烫伤的肥胖男子,第二就是朱友志有些控制不住的暴怒。
杨御宁想了想,还是开口询问言姐姐,自己的行为逻辑,到底是不是踩了红线。
言知若认真听完,认真道,“首次攻击是防止对方更进一步的施暴迫害,你的主观行为和想法并没有问题,那个被烫伤的男人,严格来说,属于被阻止暴行之后的意外受伤。”
“就像是人在走路的时候,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,或者是被来往的车辆吓了一下,重心偏移来不及控制而导致的意外受伤。”
“这个比喻看起来有种规避受伤的核心起始原因,但行为逻辑是相通的。”
“回到事件的本身,有着不可忽略的前因后果,自然就不会够主观意识上的防卫过当。这一点,就算是要打官司,也不会存在任何问题。”
“至于朱友志的发泄式行为,会有被判定为防卫过当的风险,不过你阻止得很及时,这一点,也不会有问题。”
“并且朱友志属于意识模糊,无法保持正常冷静理性的状态,加上你们在这件事情是属于受害者一方,以及双方冲突人数的差距,在法律上,也能解读为危机意识的爆发下,采取的最有利的自我保护意识。”
“法律是客观的,但法律不会忽略当事人的主观视角,以及在主观视角下产生的各种判断。”
听到言姐姐这番话,杨御宁心里也踏实了不少,也明白了言姐姐话中的意思。
他抓了抓头发,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我有些着相了。”
“我以为...穿着那身制服的人,里里外外都很好。”
言知若闻言,并没有觉得阿宁幼稚,或者说,觉得阿宁长这么大,还是不理解。
毕竟群众,对于身穿制服的人,都有天然的信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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