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道惊雷,在客厅内轰然炸响。
众人猛地回头。
只见别墅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推开。甄夜正站在门口,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,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他身上的衣服虽然有些破损,衣角还沾着些许太阴山的灰尘和暗红色的血迹,但整个人却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凌厉气势。那是一种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杀气,虽然被他刻意收敛,却依然让客厅里的温度骤降了几度。
“甄夜?!”
郝建猛地站了起来,因为动作太大,手中的高脚杯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暗红色的酒液溅在他的皮鞋上,像极了干涸的血迹。
他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可置信,指着甄夜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: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还活着?!太阴山里的东西……”
“我怎么不能活着?”甄夜迈开长腿,不紧不慢地走进客厅。
他的每一步落下,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尖上。炼体十重的威压被他精准地控制在一定范围内,像是一张无形的巨网,将郝建死死罩住。
“太阴山虽然危险,但对我来说,不过是个后花园罢了。”甄夜走到沙发前,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,双腿交叠,目光直视郝建,“倒是二叔,我不在的这一天一夜,你倒是挺忙的。连我的‘身后事’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了。”
郝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恐惧,咬牙切齿地冷笑道:“甄夜,你别以为你活着回来,就能改变什么!你失踪一天一夜,没有向公司报备,已经构成了事实上的失职!按照公司章程,我依然有权……”
“有权什么?”甄夜微微前倾,打断了他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“有权夺走我爸留下的产业?还是有权……把我这个亲侄子,也变成‘意外身亡’?”
“你胡说什么?!”郝建脸色大变,厉声喝道,“甄夜,你不要血口喷人!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二叔心里最清楚。”甄夜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,随手扔在茶几上。
“啪嗒。”
令牌落在玻璃茶几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“这是什么?”郝建皱眉看去,只见那是一块通体漆黑、雕刻着狰狞鬼头的令牌。他虽然不认识这东西,但仅仅是看了一眼,就本能地感到一阵心悸,仿佛灵魂都要被**去一般。
“这是……”甄夜笑了笑,眼神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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