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?"
蔡梦冉笑了:"我总不能一辈子吃白食吧。再说我是学医的,不给人看病,手艺就荒废了。"
程壑川看着她,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。
她一个十九岁的姑娘,整天闷在后院里确实闷得慌,出去做点事也好。
他点了点头:"行。你要是想去,就去吧。那家药房叫什么名字?离咱们家远不远?"
"叫济世堂,朱雀大街中段。不远,走路小半个时辰。"
"那你自己小心。要是干得不顺心,随时回来。"
蔡梦冉点了点头,低头继续喝粥,没有再看程壑川。
从那天起,蔡梦冉开始早出晚归。
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,简单吃两口东西就出门,晚上经常天黑透了才回来。
福伯念叨了好几次:"冉儿姑娘回来得越来越晚了,老奴做的饭菜都凉了又热,热了又凉。"
程壑川起初没太在意,想着她刚去新地方上班,忙一点也正常。
但日子一天天过去,他渐渐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以前每天回家,院子里总有她的身影。
不是逗猫就是翻书,或者蹲在厨房门口跟福伯聊天,叽叽喳喳的声音像一只小雀。
现在院子里安静了,只有歪脖子枣树的枯枝在风中晃动。
晚饭桌上少了一个人,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来的时候,对面那个位置是空的。
程壑川夹菜的时候,好几次习惯性地想往那个碗里夹,筷子伸到一半才想起来她不在。
他开始注意她出门和回来的时间。
早上天不亮就走了,晚上戌时才回来。
回来之后她也不多说话,洗漱完就回屋了,房门关上,连灯都很快就灭了。
有一天晚上,程壑川特意等在大门口,看到她从巷口走进来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袄,脸颊冻得微微发红,手里提着一盏小灯笼,看到他站在门口,愣了一下。
"程大哥,你怎么还没睡?"
程壑川看着她,心里莫名地空了一下。
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,就是忽然觉得,这间院子好像太大了一点,大到他一个人站在门口,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,凉飕飕的。
"没什么,"程壑川说,"等你回来,好关门。"
蔡梦冉看了他一眼,目光里有一种他看不分明的情绪,没有说话,低着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。
程壑川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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