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一句话没说,只是端了一碗温热的米粥过来,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。
朱标看了看那碗粥,又看了看自己空着的手,最终什么也没说,端起粥碗慢慢喝完了。
程壑川知道这个阶段的朱标最容易被"空档"困住,于是每次去东宫上课的时候,都会提前半个时辰到。
到了之后不急着进书房,而是先去侧殿看一眼朱标。
如果天气好,他就敲一敲窗框,隔着窗纸说一句:"殿下,外面太阳好。出来坐坐?"
第一次,朱标靠在榻上,隔着窗纸回了一句:"本宫还有些折子没看完。"
程壑川站在窗外,隔着那层薄薄的窗纸说了一句:"折子臣帮您看。臣看了之后把要紧的念给您听,您躺着听就行。"
窗纸那边安静了一会儿,然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声。
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。
朱标披着一件厚棉袍走出来,站在廊檐下眯着眼看了看天。
那天阳光确实好,冬天的太阳不烈,但亮堂堂地铺下来,把院子里的青砖地面照得泛着一层浅金色的光。
朱标站在廊下,被那层光笼了一身的轮廓,像一张被晒透了的旧木桌,连边角都泛着暖意。
程壑川已经搬了一把藤椅放在院子中间的空地上,又在他脚边搁了一张小几,上面放着一碗热茶。
朱标看了他一眼,没有多说什么,走过去坐了下来。
从那以后,程壑川每次来东宫上课,都会提前到。
先在书房把朱允炆、朱允熥安顿好,布置好课业,然后绕到朱标的院子里,陪他在太阳底下坐一阵。
有时候朱标睡着了,他就坐在旁边看自己的公文,等他醒了再走。
有时候朱标醒着,两人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,聊朝中的事,聊海贸的事,也聊一些有的没的。
渐渐地,晒太阳之外又多了一件事,散步。
朱标能下床走动之后,程壑川每天陪他在院子里走两圈。
院子不大,从廊檐走到院门再走回来,也就两百来步。
朱标走得很慢,程壑川也放慢了步子,配合着他的节奏,两个人绕着院墙慢慢地走着,像是两只在磨盘边上慢慢转圈的驴,不急不躁。
太阳好的时候,影子在青砖地面上拉得长短不一,随着他们的步伐缓缓移动。
有一天,朱标在院子里走完第二圈,在廊下站定,忽然开口说了一句。
"壑川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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