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狐皮大氅,手里端着一只暖手炉,看了一会儿就转身回了屋里。
第二天,城里就传开了。
"王爷怕冷,东院看了不到半盏茶就回屋了。"
茶摊上有人接话:"不光怕冷,还怕风。昨天那风大,王爷出门都裹了三层。"
旁边有人压低声音接了一句:"裹三层不怕,怕的是里面空。"
朱棣在北平的"人设"立得很稳。
他每隔几天就让人往王府里抬一顶新轿子,轿帘半掩着,露出里面一角鲜艳的裙摆和半截低垂的云鬓,从东街抬到西街,绕城半圈才进王府侧门。
百姓们站在路边看热闹,指指点点。
"听说这是王爷新纳的第十房了。"
"第十房?上个月不是才第八房吗?"
"你记错了,那是上上个月。"
人群里一阵低低的笑声。
朱棣在军务上的表现也很"配合"。
每次北平都司送来的军报,他从来不压着,当天看当天批,批完就送回去。
批语写得极简"阅"、"准"、"照办"。
有时候干脆只画一个圈。
有一次副将送来一份秋防布防的详细方案,他在回函里写道:"将军定即可,不必事事问本王。"
副将拿着那封回函愣了半天,最后摇了摇头,收了折子退了出去。
这话也很快传了出去。
茶摊上有人压着声音说:"听说王爷连秋防都不管了,全扔给副将。"
同桌的人喝了一口茶,没有接话,但也没有反驳。
最让锦衣卫那三个扮成商贩的校尉觉得"有料可报"的,是朱棣开始热衷于收藏古玩字画。
每隔几天就有人抬着一箱东西从王府侧门进去,过几天又抬着另一批出来,像是刚收的货又转手卖了。
有一次一个校尉借着送布匹的机会靠近了王府侧门,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装满木箱的马车,箱盖半开着,露出一幅卷轴的一角,卷轴边缘的绫子颜色很亮,像是新裱的。
他回去之后在密报里写了一句:"燕王近日频繁购藏书画古玩,出入王府之车马较上月增多三成。"
又过了几天,燕王府传出一个新消息。
王爷打算在城外修一座道观,说要请几个道士来做法事。
北平城的百姓们议论纷纷。
"王爷这是要修仙了?"
"修什么仙,我看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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