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教他们理论知识,再手把手地教他们弹琴吗?”
宣云溪不理他,他又道:“你主攻古筝教学,可你在家里怎么很少弹古筝,只弹钢琴?”
“宣云溪,你给很多人上过课吗?你在外面会看到你的学生吗?”
“宣云溪,你……”
霍廷深问了一连串问题,宣云溪都快烦死了。
这男人不是高冷霸总吗,怎么话这么多了?
“我在工作,你别打扰我行不行?你真的很烦人。”
烦躁地说了一句,见霍廷深闭上嘴巴表情还有些受伤,宣云溪就很生气:
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!”
“以前你工作的时候,没有哪次想被我打扰,是不是?”
宣云溪眉头拧起来,瞪着他,“我记得读书时有次我去你公司找你,还被你训斥了,你说你要工作,别让我有事没事来你公司找你之类的。”
想起那次宣云溪就生气,她啪地一声放下笔。
“霍廷深,我就不说杜若依能有事没事地去你公司找你了,我只说咱俩间的事。”
“己所不欲、勿施于人,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,现在我就会怎么对你,你别不服气!”
“……”
宣云溪激情输出了一番,霍廷深被怼得说不出话来,他心里憋闷得很,但他并不会生宣云溪的气。
宣云溪说他时,他会想起曾经对宣云溪做的事,还有曾经宣云溪受的伤。
然后他会心里很不是滋味,就不想说什么了。
“我就是问问而已,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霍廷深说道。
宣云溪瞪了他一眼,“没别的意思就闭嘴。”
她继续备课了,霍廷深躺在病床上看着她。
现在儿子和女儿守在他身边,两个孩子有时自己玩,有时会跑来对他嘘寒问暖。
两个孩子问候他时他就和孩子说话,其余的时候他就看着宣云溪发呆。
他发现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做,静静地看着宣云溪还挺好的,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。
真是离谱啊!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一定是被疼痛折磨得不正常了才那么想。
……
晚上,四个人在病房吃完外卖,宣云溪掏出手机决定叫个护工来陪床。
她可受不了天天带孩子住医院,她想先带着两个崽子回家住一晚,明天再过来。
她没立刻和霍廷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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