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风骨。
霓裳楼里,柳如是自然也是得了这两首诗。
得诗之后,便是翻来覆去的读来读去,想要将这诗改成曲律,不得其法后,便将自己关在房里,谁也不见,茶饭也不思。
秦妈妈急得团团转,想要劝几句,让姑娘好歹把饭吃了,却被骂了出去,但也无可奈何,看看着柳如是那坐在琴案前一动不动,捧着腮失神的样子,心里便忍不住叫苦不迭:
“这丫头,魂儿怕是真被那苏公子勾走了。妈妈我养了十几年的女儿,倒头来还不如人家两首诗……哎,命苦哟,妈妈我就是个命苦的,养大的姑娘一个个都这样,见了才子就挪不动腿,可怜妈妈我白花花的银子哟……”
……
“记住,蜂蜜不能多放,要留住青梅的酸和薄荷的凉,还有这莲子,不能去掉莲心,要带些清苦!这一盏,告诉秦妈妈,就叫做‘清白’!便是清清白白的味道!”
“还有,这个‘破浪’,便是咱们之前做的红糖饮子,需得记得,要让秦妈妈拿琉璃盏来装,最底下放红糖糯米丸子,中间倒牛乳,最上面撒上金桂!喝之前要拿勺子搅一搅,三层交融,杯中起了风浪!这饮子,卖的是个意头,喝了破浪,秋闱得解,会试登科,诸事皆能乘风破浪,直挂云帆济沧海!”
此时此刻,苏哲正在工坊里指着两个瓷盏,向石头和孟运然仔细叮嘱。
《石灰吟》和《行路难》的势头这么猛,不趁热打铁,挣两个银钱用,那就太可惜了。
孟运然听得目瞪口呆,他哪里想到,苏哲竟是能把这两首诗做成了挣钱的门路。
倒是石头,恍然大悟,一拍大腿,憨笑道:“少爷,我明白了!这就跟和尚庙里卖的平安符似的,喝的是个好彩头!”
“就是这个理。”苏哲点笑着点头,又道:“你们去霓裳楼一趟,跟秦妈妈说,这两款新饮子拿出来卖之后,清白的价格不易太贵,但破浪却可以多加些价钱!还有,她每卖出去一碗,利润里面我要抽走一成半!”
石头和孟运然立刻点头应下。
他们刚要走,苏哲又叫住他们,道:“等等。你们再跟秦妈妈说一句,卖的时候需得说明了,这两种饮子每卖出一碗,便捐五文钱给江宁府慈幼局!”
石头一怔,立刻向苏哲眉开眼笑道:“少爷,你这是要积德行善,让老天爷保佑您秋闱得解?”
“去罢!”苏哲看着石头的样子,笑着摆了摆手。
他知道,跟着夯货解释了也是枉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