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,水来土掩,韩承安此番若是古君子之风便罢了,倘若真是壮士断腕,日后再循机报复,那么,他不介意让这位转运使大人再断一臂!
……
江宁城外的官道上,一辆马车正在疾驰。
车厢里坐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,一身藕荷色的襦裙,面容清秀,眉心生了一点朱砂痣。
这少女,正是让父亲继续留在京城处理生意后,只身一人赶回江宁的赵锦瑟。
她手里捏着三封信。
第一封是王氏写的,洋洋洒洒数页纸,说字字句句都在说苏哲,说苏哲制冰赚了钱,说老夫人算计苏哲的制冰方子不成,反倒是苏哲攀附上了顾文渊,建了个劳什子助学工坊。
第二封信也是王氏写的,这次更是洋洋洒洒写了十数页纸,说苏哲做了几首不俗的诗轰动江宁,写了什么金风玉露,还做了个金风玉露,赚了大钱,还说苏哲又回了鹿鸣书院读书还搬出了赵家,最后写着两个字——速归。
至于第三封信,则是她收到第二封信,从京城启程赶回来的半路上收到的,乃是赵老夫人所写,此番信上却无洋洋洒洒,只有两个大字——速归!
赵锦瑟看完信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不信。
她不信那个昔日在她面前连话都说不利索、连正眼看她都不敢的窝囊赘婿,怎么就忽然成了名动江宁的才子?
制冰?倒是有可能。
他毕竟是商贾出身,会做些小买卖也不算稀奇。
可是写诗?
《咏酥》、《卖冰歌》、‘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’?
她虽然不是读书人,但也读过书,听得懂诗的好坏。
她不觉得,苏哲那般寻常的才学,能写得出这般文章。
可让她更不曾想到的是,她一入江南东路,便又从那歇脚的茶楼说书先生口中听得了更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苏哲竟是智斗江南东路转运使家的三公子,洗清了文贼之名,还写出了《石灰吟》、《行路难》这般惊才绝艳的绝妙好诗!
甚至,还得悉苏哲竟是有七步成诗的才情。
“粉骨碎身浑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。”
“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。”
这样的诗,绝对将是传世名篇,哪怕人化白骨,诗也要流传世间。
可这样的诗,怎么可能是苏哲写的?
那个窝囊赘婿,怎么会有这样的骨头、这样的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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