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银子。”
“啊?这个……只怕你祖母那边不好交代……”王氏张了张嘴,错愕道。
她没想到,赵锦瑟竟然会动了这个念头。
赵家做的是粮铺生意,从没设涉足过青楼画舫、勾栏瓦舍。
“祖母那边,女儿自然会去分说,祖母会同意的。”赵锦瑟笃定道。
“好,为娘过去跟他们说一声。”王氏见赵锦瑟神情坚定,犹豫一下后,点了点头,然后疑惑道:“锦瑟,你怎么忽然想去经营这青楼的生意?不会是想跟苏哲打擂台吧?”
“母亲小瞧女儿了。我做这些,不是为了和他争输赢,我是为了赵家的生意,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。”赵锦瑟听得这话,笑吟吟道。
王氏听得将信将疑,但也知道女儿做事从来都是有道理的,便也没有再追问,点点头便去了。
赵锦瑟看着王氏的背影,眉头微微皱了下。
不争输赢吗?
肯定不止的。
她确实不甘心。
如今苏哲是江宁城人人称颂的玉酥小郎君、顾文渊的得意门生、周士衡和李万全联名宴请的才子;而她赵锦瑟,这个赵家嫡女,如今在旁人眼里,只怕已是个有眼无珠的笑话。
她不信,那些诗词,那些生意,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,当真是那个讷讷的苏哲。
还是说他从前在赵家的窝囊样子,全是装出来的?
她要亲自试一试才行。
这七夕花榜,便是她想要的一个机会。
而且,这桩生意怎么做都不亏。
春风阁本就是秦淮河上唯一能和霓裳楼叫板的青楼,白素秋和柳如是齐名,底子摆在那里,若她再好生运作一番,便未必没有争一争花魁的机会。
若白素秋能夺魁,春风阁的身价至少翻一番,赵家能拿到的分润自然跟着水涨船高。
就算夺不了魁,只要能和霓裳楼分庭抗礼,这些钱便不算白花——满江宁城的人都会记住,今年七夕花榜,唯一能和柳如是叫板的,是春风阁的白素秋。
更重要的是,她是要让苏哲看清楚一件事——他那个制冰工坊做得再好,终究是小打小闹。赵家有铺面,有库房,有伙计,有遍布江南东路乃是京城的门路,有赵家几代人攒下来的根基。苏哲想把生意做大,缺不了这些东西。
她不想向苏哲低头,她要苏哲心甘情愿的回赵家,把工坊并入赵家的产业。
赵家出铺面出人脉,苏哲出脑子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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