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千两银子,占了一半的份额。
说起来,赵锦瑟也是占了苏哲的光。
霓裳楼这些时日风头正盛,把春风阁全给压了下去,满江宁府的恩客们如今已是只知霓裳楼、只知柳大家、只记得冰酥山和那金风玉露,忘了春风阁和白大家这茬。
春风阁生意江河日下,再加上七夕花榜将近,那花魁的位置又似板上钉钉被柳如是收入囊中,董家自然有些心慌,如今有人愿意入伙,自然是欣然同意。
甚至,他们还以为是苏哲不想被霓裳楼盘剥,所以透过赵家,来入伙的春风阁。
董家老爷按了手印,拿了银票,乐得合不拢嘴,向着赵锦瑟乐呵呵的拱手道:“日后便是一家人了,贤侄女若有吩咐,尽管开口。”
赵锦瑟也不客气,向着董家老爷笑道:“世伯既然这么说了,侄女正好有一事相求。还请世伯帮忙放出消息去,便说今年七夕,春风阁要替白大家选词。若有谁能写出一首绝妙好词,一句一百两。”
董家老爷虽然自忖见过些场面,可此刻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,错愕道:“贤侄女这是在说笑吗?”
便是赵老夫人也面露错愕,忙向赵锦瑟道:“一句一百两?那一首词岂不是上千两?锦瑟,这可不是小数目!”
“祖母、世伯,我这话不是在开玩笑。”赵锦瑟摇摇头,看着赵老夫人和东家老爷,正色道:“春风阁这几个月被霓裳楼压成什么样子了?秦妈妈手里攥着苏哲的诗词,攥着那几款饮子,提起秦淮河畔的青楼,如今谁还记得春风阁?谁还记得白大家?祖母和世伯都是做过大生意的人,自然知道,在生意场上,被人忘了比被人骂更可怕。这笔银子千两,买的不是一首词,买的是整个江宁城重新记起春风阁三个字。”
董家老爷和赵老夫人闻言,目光变幻。
赵锦瑟这话说得也确是实情。
这时候,赵锦瑟继续道:“这笔钱看似不少,可如今这时候,想要给白大家扬名,想要争一争那花魁的位置,该花的钱还是要花的!饮子上,咱们争不过霓裳楼,就得另花谢心思!这一诗千金的消息出来,只怕顷刻间就会传遍整个江宁城,乃至整个江南东路!”
“那些文人墨客,虽说一个个自命清高,可这世上,有几人能不为银钱折腰?一千两银子,足够一个穷秀才在江宁城里买一座小院,买几个丫鬟小厮,安安稳稳做个富家翁。更不必说,这对他们来说,也是个才名,得了消息后,自然会趋之如骛!”
“待到那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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