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
苏哲轻笑点头。
柳如是这般请求,再加上又有那金风玉露的误会,让他只拿一首出来给柳如是,实在是觉得有些不够,不若给她两首,让她拿了花魁,也算对得起这些时日的相识相知。
而且,苏轼这首《鹊桥仙》虽好,但终归不是七夕缱绻,而是抒写送别,天知道这大周的人会不会更喜欢那些艳词淫曲。
既然如此,还是再写一首缠绵悱恻的,才更好些。
刘景明、周明远、孟运然已是尽皆呆住了。
旁人写词,挠破头来,也熬不出一首。
可苏哲倒好,竟是如吃饭喝水般寻常。
刚写完这样一首绝妙好词,竟然还有一首。
而在这时,苏哲又已是蘸墨落笔。
上来便写下词牌《行香子》。
三字一出,刘景明立刻眉毛微挑,看这词牌,似乎是要清逸出尘之后,再来一首缱绻悱恻的儿女情诗。
柳如是心头也是微紧。
即便不是金风玉露,倘若能得苏哲所写的缱绻之词,她也是知足的。
这时候,苏哲已是挥毫泼墨,写下第一句。
“草际鸣蛩,惊落梧桐。正人间、天上愁浓。”
柳如是只看一眼,便心头一紧,方才是仙人气度,但如今却是人间愁绪。
一高一低,一天一地,截然不同的两副笔墨,却同样叫人移不开眼睛。
“云阶月地,关锁千重。纵浮槎来,浮槎去,不相逢。”
刘景明念到这一句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云阶月地,关锁千重。
这八个字写尽了阻隔!
纵浮槎来,浮槎去,不相逢。
浮槎便是往来天河的船,船来了船去了,人却不能相逢。
这是把有情人不能相见的闺怨苦楚写到了骨子里。
两首放在一起,方才是出世之仙,而今便是入世之人。
苏哲继续落笔。
“星桥鹊驾,经年才见,想离情、别恨难穷。”
“牵牛织女,莫是离中。”
“甚霎儿晴,霎儿雨,霎儿风。”
最后三句写完,苏哲搁下了笔。
满室内寂静无声。
周明远张着嘴,脸上的嬉皮笑脸全不见了,他看看桌上那两张纸,又看看苏哲,忽然往后退了一步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喃喃道:“我周明**日里自诩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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