蔑我别的也就罢了,竟有人说我挪用银子?”
“我孤苦无依,来伯府之前只有棠儿一个女儿,伯府的所有人就是我的家人,我要银子做什么?”
赵氏丝毫不慌,十几年的谋划和小心谨慎,她不信那两个下人一来,便能查到端倪。
她说到这停顿下来,望向身边的姜淮川。
她知道他虽是个没用的草包,但最是护短,心思也单纯。
像这样的时候,从前也不是没有。
赵氏清清楚楚地记得,姜老夫人当年卧床之初,就想寻了错处,将她彻底赶出伯府。
姜辞远吞吞吐吐,不愿意站出来。
反倒是姜淮川,不由分说,又是为她求情又是哄他祖母。
最后才让姜老夫人,不得不作罢。
至今,她都还记得,姜老夫人当时看她的眼神。
而她自己,终是对着那老不死的露出了,毫不掩饰的得意神情。
就在赵氏以为,姜淮川这次更会站在她这头。
却不曾想,男子一把甩开了她的手。
“母亲还是好好回答父亲的质问吧。”
这事解决了,他也好问问她,为何要害他害昭昭!
许是看到他的态度坚决,赵氏浑身一僵。
若是从前,姜淮川会自责,可现在想到赵氏藏着的那颗心,他就觉得恶心。
黑着脸扶着身子有些虚的妹妹,走到旁边椅子上坐下。
而姜辞远今日诸多不顺,卢家那意思是不想要履行婚约,可以做出别的补偿。
他当时就想要掀桌子,可朝中没有丝毫助力的他,根本不敢由着脾气彻底得罪了卢氏。
而卢六爷方才,给出的退亲理由其中之一,便是赵氏心术不正养歪了孩子,他这个做父亲的却毫无作为。
当时姜辞远羞愧难当,开口就要辩驳,却发现对方冷笑着已经离开了。
他自是知道,赵氏不会承认。
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也不绕弯子,直接将找账册上,清清楚楚写道,几十万的亏空点了出来。
“王氏的那些产业,都是你在打理。”
“所有庄铺加起来,一共是三十五万两银子不知所踪。”
“你现在拿出来,这事既往不咎,王氏的那些产业日后交给昭昭打理,你休要再碰!”
姜辞远的话,在这厅堂里掷地有声。
除姜昭宁外,其他人神色巨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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