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子顶替她嫁过去对吧?”
一旁的姜昭宁,恨不得为自家兄长鼓掌。
这聪明劲,可比她想象中强多了。
等见到姜棠月捂着脸,哭着跑开了。
姜昭宁心中高兴,可还是要给兄长上上眼药。
上前一步,满脸担忧问道:
“兄长,你这般……是不是冤枉了母亲跟阿姐?”
“毕竟她们从前待咱们确实极好。”
说到这,她眼珠一转:
“就好比方才父亲质问的那银子,这些年母亲私下没少给你吧?若是她……”
几乎不等她说完,便见兄长一拍脑门。
“是啊!我差点忘了这茬,我得回去查查藏锋院的账,好好回忆一下,这些年继母大概给了我多少。”
姜淮川想到,若是不提前准备,万一赵氏无耻真的将这黑锅丢在了他身上,那真是百口莫辩。
“兄长兴许也记不得了,但有个法子能够查清楚。你这边账目不一定清楚,可外头你常去的那些地方有账呀。”
“你现在就派人去那几处,拿点好处将你这些年的花销搞清楚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“另外,青黛和那两人也要好好审问一下。”
几句话的功夫,便让空有满腔怒火的姜淮川,顿时找到了方向。
脚步匆匆就赶回了藏锋院,按照姜昭宁说的一一派人去办。
姜昭宁刚要回自己的听雨轩,却见小厮星河折了回来。
“大小姐,石夫子有话要同您说。”
姜昭宁不疑有他,跟在后头也来了藏锋院,却被引到了夫子住的耳房。
却见里边不过五步方寸,一榻一桌二椅,简单明了,干净整洁。
似乎也染上了夫子身上,好闻的冷木香气。
再看坐在其中一张椅上的夫子,姜昭宁瞬间感觉,他周身气势不同于前。
“大小姐请坐。”
崔时安给她斟了杯淡茶,递到了面前。
摩挲着杯盏,他一时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“夫子可是有话要说?如你所见,这伯府确实各怀鬼胎,不过夫子放心,今夜之后形势大好。”
“像上回那样的事,定不会再发生。当然,我兄长也在变好,如果您想要离开,我也能理解。”
姜昭宁浅啜了口茶,率先开口。
平心而论如果是她,寒窗苦读马上要进京赶考,却被搅合进旁人钩心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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