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洪水可以疏导,这猛兽能够驯服。
只是在疏导洪水,驯服猛兽的时候,陈旸秉持着“五个绝不”的基本铁则:
第一,绝不嫖娼;
第二,绝不跟有对象的女性发生亲密关系;
第三,绝不跟未满18周岁的女孩有亲密关系;
第四,绝不跟不认识的女性发生亲密关系;
第五,绝不同时和两个及以上女性发生关系。
赵珂显然不在这五项铁则之内,那还说啥了。
回到酒店后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气氛的暧昧值再创新高,两人的心跳速度平均提升2个百分点。
加上他们忆往昔,看现在,望未来的话题都谈得差不多了,只好把话题延伸到诗词歌赋谈和人生哲学上面。
他们谈李太白之豪放,谈杜工部之沉郁,谈李商隐之绮丽隐晦,谈白乐天之平易通俗;
他们还谈老子的朴素辩证法,谈亚里士多德的形而上学……
就在房间内学术氛围渐趋浓厚,他们谈到约翰·洛克的经验主义时,陈旸特别有经验地插了一句题外话:“我让快送送个安全套过来吧。”
图穷匕见。
赵珂低头轻笑,更有经验地说道:“我包包里带了。”
王负剑……鞘。
二人遂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。
都是经验……你就学吧。
“你要洗个澡吗?”陈旸问。
“出门前洗了。”赵珂双目如水,盯着陈旸,“我身上有味道吗?”
“有。”陈旸的眼神寸步不让,“一股很好闻、很迷人的香味。”
二人的语气和表情都到了拼刺刀的时刻。
四目相对,一言不发。
性张力拉满,气氛急转直上。
“我们把衣服脱了吧?”陈旸提议。
赵珂含笑偏头,用那种带钩子的眼神看着陈旸,语气轻佻佻的:“我要你帮我脱。”
陈旸一笑,自然乐意效劳,他坐到赵珂身旁,伸手解了她牛仔裤的扣子,慢慢拉了下来,再帮她脱了羊毛衫,最后取下内衣。
赵珂羞涩一笑,叫了声“冷”,羊脂白玉般的身体滑溜溜地钻进被窝。
陈旸飞快地脱了自己的衣服,也钻进被窝。
俄而,两人坦诚相见,不再隔阂。
接下来就是情绪爆发的时刻。
你不顾一切地摸我,我也不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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