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的苏观复不说,不听解释,执意要悔婚,让他哥带着他回平阳,人不走,她饭都不肯吃,整整饿了三日。
“我这样的人,天生残忍,但我哥呢?他又做错了什么?”
他哥去验了伤口,岁岁不是淹死的,是被人直接拧断了脖子,再抛入水中,她心知肚明事情不是这样,可她就是闭上眼,不愿意看,也不愿意信。
如今她当真嫁了心上人,又在后悔什么呢?
春时扑通一声跪下来,恳求道:“求您别说了,娘子昨日都吐血了。”
“哎哟,这是干嘛呢?”
这边动静,惊动了正忙活的面摊老板,老板擦擦手,疑惑走过来。
顾六忙把春时拎起来,低头忙拍着春时膝盖,笑着尴尬道:“忙着看小狗,踩滑了。”
面摊老板闻言,乐呵呵抱起小狗,抱起来炫耀似的晃晃,但又警惕道:
“看看可以,可不能带走,我娘子生前,可宝贝她这嫁妆狗了。可惜,当年就被这小子偷了一只,说要送给他喜欢的姐姐,这可是我宝贝。”
沈晚蔷愣住,不可置信看着顾承骁,她从头到尾,都不知这事情。
眼见气氛不太好,老板以为坏事,忙解释:“他那时候就是半大孩子,不懂事而已,给我洗了整整半月碗碟,从早忙到天黑,后来要回平阳,我才松口把狗送他。”
“这狗跟着主人,过上好日子,我也是开心的。”
闻言,沈晚蔷忍着眼泪,咬着唇,起身深深行了一礼,狼狈离开。
岁岁抱回去,刚好半月,那些日子顾承骁反复逃学,无人证明不是他干的,可他就是不说原因。
是怕老板知道,狗已经死了吗?
怪不得,顾承骁要带她来这里,将心比心,若是她是顾承骁,一片真心被她踩到泥里,只怕也很难原谅。
是她错了。
春时推开顾六忙追上,上了马车,这才安慰道:“娘子,你别难过,岁岁这事清,也不能怪您,当初都是您被蒙蔽了啊。”
沈晚蔷听着这话,忍着的眼泪,终于大颗大颗落了下来。
她不是被蒙蔽。
一开始,她就是知道,不是顾承骁做的,因为苏观复告诉了她,是他失手让岁岁落入湖里。
他当时求她保密,说害怕被送走,也怕父亲瞧不上他,是她心软了。
面摊上,顾承骁站在原地,蹙眉说不出话,他都不知,自己在委屈个什么?
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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