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不清。
毕竟在这时代,证据啥的,可没那么细。
而且一旦敲定了事实,就很难改变,非常难的那种。
哪怕你再怎么挣扎,再怎么说自己是清白,那也是几年或者十几年后的事情了。
所以,何耐曹演了一波戏,希望廖晓芳能良心发现。
当然,何耐曹也不是没有后手,只是事情会麻烦很多。
而且时间一长,议论满天飞,就算你不没强奸,那别人也会防着你,在你背后指指点点,让你与你的家人,不得安宁。
“何耐曹同志,你确定你提供的口供没有作假?”帽子两手放在桌上,十指相扣,用审视的目光看向他。
“或者......你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?”
何耐曹目光坚定,他知道,帽子在给他机会,让他坦白从宽。
“我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,但我想说,人在做,天在看。”
“呵!好一个人在做,天在看。”
帽子把资料拿在手中,沉声道:“根据受害人的口供,当晚除了她用嘴咬你之外,她还说是你在睡梦中把她给那个了。”
“事后的第二天早上,你还把她打了一顿。”
“而且刚才经过妇女主任对受害人进行身体检查,确定受害人已经破身。”
“并且,王西勇与廖娘的口供,同时指向你。而你的口供,竟然只是单纯的演奏乐器?”
帽子把资料放下,语气冰冷:“何耐曹同志,既然你刚才那么肯定的说没有对受害人实施强奸,那么我想听听,你的辩解。”
果然,这个逼要陷害我。
艹!
何耐曹在心里怒骂,但表情却管理的很好。
“我可以说说其他事情吗?”
“与本件事情有关联的,都可以作为参考证据。”帽子回道。
“当日,廖娘与廖晓芳来我何家,她们趁我与老头不在家。
当妹妹去洗澡时,廖娘利用这个空档,哄骗我媳妇儿回西屯,骗我媳妇儿说我本人也在西屯。
同时......廖晓芳偷偷溜进我的房间,然后装病......”
何耐曹把事情的大概经过陈述一遍,连同廖娘将媳妇儿转嫁给周大杨的事情,媳妇儿差点丢了性命的事情,也一并告诉。
帽子三人齐齐看向廖晓芳。
此刻的廖晓芳目光呆滞,愣愣的,就像发呆。
她还沉浸在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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