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人推出去,然后把门关上。
“同志,你该去缴费了。”
“好!我马上去交。”何耐曹接过单子前往收费处。
他把单子递过去,本以为很快的,没想到过了五分钟对方才算好。
“一共六十三块八。”
“啥?你说啥?!”
“你好同志,一共六十三块八毛钱。”
卧槽!!
何耐曹交了钱,拿着账单。
沃日!咋那么贵啊?
一个发烧再怎么折腾,顶了天也是几块钱。
到他这咋就翻了十几二十倍?
仔细往账单一看,进口青霉素四块钱一支,每日两支,第四天后每日一支,一共七天。
还有葡萄糖一块五一瓶,每天三瓶,七天。
强心剂、退烧针又花了七八块。
还有抗生素等药物.......
抢救诊金花了两块二,病床一天六毛,还有注射护理费,药费等等等等......
我说用最贵的,也不用这么狠吧?
别人的卫生院啥都缺,这卫生院倒好,啥药也不缺,随便用,感觉卫生院巴不得你用一样。
亏大了,这下亏大了,回头让如兰报销才行。
...............
下午。
病房内。
一名护士正在给如兰拆卸氧气面罩,现在不需要了。
如兰如今的身体状况也恢复了些,能勉强伸伸手,动动脚,说说话。
“同志你好?”
“嗯呐!同志你是哪里不舒服吗?不舒服跟我说哦。”
如兰摇摇头:“我想问,我的眼睛咋啦?”
“眼睛?”护士想了想,长哦~~一声:“哦~~!你丈夫说你怕光,所以把眼睛蒙起来......”
护士解释了一番。
如兰听得眉头紧皱,我丈夫?我哪来的丈夫?
她忽然想到刚才帮他换衣服的男人,肯定是他。
“护士,你能帮我摘掉布条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当护士帮她摘下布条时,刺眼的光芒席卷她的视觉,过了整整两分钟她才逐渐适应。
眼前的景象,仿佛那么的真实,又那么的虚幻。
她真的从那堪称地狱般的地窖活着出来了。
“同志......你咋哭了?你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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