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莫霞脸色变了。
“奎叔,你再仔细瞧瞧,刚才明明烫手得很!”莫霞急了,声音拔高两度。
心想你刚才都看我领口了,说好给我儿子开点药,奎叔怎么能说没事儿?
在来的路上,莫霞故意露出雪白跟奎叔谈话......
“我这把老骨头还没糊涂。”奎叔摆摆手,把药箱往肩膀上提了提,“行了,地里还有活,我先回了。”
“奎叔慢走。”何耐曹不留人。
奎叔前脚刚走,院门外又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。
小孩的哭声太响,把屯子里留守的老人、妇女和没上工的半大孩子全招来了。
东屯就这么大点地方,谁家放个屁隔壁都能闻见味儿,更别提何家大院闹出这么大动静。
“哎哟!阿曹回来了!”大娘嗓门震得院墙直响。
“阿曹,啥时候回的?这一个多月没见,身子骨越发结实了啊!”大爷背着手,笑呵呵凑上前。
“阿曹哥!”几个半大孩子在人群里钻来钻去。
平时没少吃何家的糖。
进来的村民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跟何耐曹打招呼。
何耐曹在东屯威望高,有功有能力有实力有钱有权利。
何耐曹从兜里掏出香烟,挨个散烟。
“昨儿刚到,大爷大妈都挺好啊?”何耐曹笑着回应,一点架子没有。
打完招呼,大伙儿的视线齐刷刷落在莫霞母子身上。
“你表嫂......咋坐地上哭了?阿曹,这是闹哪出啊?”大娘伸长脖子问道。
“......”
村民们七嘴八舌议论开来。
“到底咋回事啊?”
“这媳妇挺勤快啊,阿曹咋这么对她?到底发生了啥事?”
“......”
他们说话很小声,交头接耳。
莫霞把儿子紧紧搂在怀里,头低着,肩膀一抽一抽。
“大爷大妈,你们别怪阿曹。是我命苦,男人死得早,带着个拖油瓶,走到哪都招人嫌。”
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,把那张本就生得不错的脸衬得越发楚楚可怜。
“表叔表婶心善,收留我们娘俩住了几天,还给宝儿做了新衣裳。阿曹刚回来,家里事多,嫌我们碍眼也是应该的。”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字字句句都在替何耐曹开脱,可落到旁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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