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过去。
随后又聊了几句,奎嫂见李艳也是跟只软脚虾一样,就帮忙推车。
“谢谢你啊奎嫂。”李艳道谢,“待会你那点鱼回去给奎叔补补。”
“那......那怎么使得?”奎嫂一边推车,一边笑。
一路上,正是下工的时候,碰见好几个扛着农具回来的村民。
大家伙儿看见一车鱼,都凑过来看热闹,顺嘴就问一句胡秀春咋了,走路咋这姿势。
李艳把“摔了一跤”的借口说了七八遍,说得嘴皮子都干了。
胡秀春全程低着头,脸红得快滴出血来,心里把李艳和何耐曹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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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家大院。
何耐曹推开西厢房的门,一股子暖气扑面而来。
屋里的炕烧着,不冷不热,刚好驱散寒气。
何小慧正跪在炕席上,两只手按在刘红梅的小腿肚子上,吭哧吭哧地揉捏着。
“哥,你回来了。”何小慧听见动静,抬头喊了一声,顺势甩了甩发酸的手腕。
何耐曹走过去,脱了鞋上炕。
“我来吧,你俩歇会儿。”
他接替了小慧的位置,双手搭在红梅的腿上,力道适中地按压着。
红梅安静地躺着,脸色比前阵子刚做完手术那会儿红润了不少,呼吸也很均匀,头发也长起来了,就是不见醒。
“哥,你说下个月去开园县,真能把老姐治好不?”小慧凑过来,趴在炕桌上问。
“你雪云嫂子信里说那苏联专家挺厉害,机会很大。”何耐曹一边按一边说,“这阵子你们多给她活络活络筋骨,别等醒了路都不会走。”
在屋里陪了半个多钟头。
何耐曹把红梅的胳膊腿都捏了一遍,这才下地穿鞋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,屯子里各家各户的烟囱都冒起了炊烟。
何耐曹溜达到院子中间的大凉亭里,一屁股坐在条凳上,给自己倒了杯高碎茶,翘着二郎腿歇着。
没多会儿,院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。
“今晚吃啥?我都饿了!”何爹的大嗓门在门外响起。
“整点野猪肉,弄点木耳......”李三妹接茬。
几个人没直接进院,全挤在院门外的水沟边上。
何爹他们哗啦啦地冲洗脚上的烂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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