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财的前大队长拉下马,轮得到他莫成出头?再说了,西屯夜哭山那窝狼,是我跟赵大爷带人平的。他莫成欠我多大的人情,他心里有数。”
冯叔听着,脸上的愁云散了一半,但还是有顾虑。
“莫成是欠你人情,可石头屯呢?刘文刀那脾气倔得跟头驴似的。”
何耐曹端起水碗喝了一口:“刘文刀脾气是倔,但他讲义气。八月份石头屯进土匪,是谁带人去剿的?这人情,他得认。”
冯叔一拍大腿:“对啊!我咋把这茬给忘了!阿曹,有你这面子在,这事儿百分百能成!”
“......”
两人又聊了好会儿,这下冯叔定下心了。
何耐曹答应明天早上去一趟西屯跟石头屯,然后定下明天下午开会。
冯叔逗留了许久,又跟何爹在凉亭聊了会儿,然后才肯离开。
心......是定了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次间。
“阿曹,水烧热了,先烫烫脚。”红莲端着木盆,试了试水温。
“嗯。”何耐曹抬起脚。
红莲蹲下身脱袜子,双手在水里给何耐曹搓脚。
“阿曹,你这脚底板的茧子又厚了。这几天在地里跑,累坏了吧?”
“这点活算啥?比起你们,我做得活儿还少了。”何耐曹笑着道。
“我们都是体力活,阿曹你是脑力跟体力并用......”红莲抬起头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。
“阿曹,修路归修路,月底带红梅姐去开园县看病的事儿,你可别耽误了。云姐好不容易联系上的苏联专家,错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。”
何耐曹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“忘不了。这才是咱家头等大事。修路的事儿,我把架子搭起来,剩下的活儿有冯叔盯着。”
这时候,廖晓敏也掀开门帘进来了。
她手里还攥着那个硬壳记工本,手指头上沾着点蓝墨水。
“阿曹,冬小麦那边的账我都理清了。”
“冬小麦成本不用管,咱自掏腰包就行,也治不了几个钱......”何耐曹解释,“你别太累了,小麦的成本不重要。”
确实不重要,当初是他自己要搞实验的,为了是三年后的饥荒。
如果为了钱,他大可不去做这种事情,管好自己就行。
就那一亩冬小麦,封了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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