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嘟咕嘟冒着白气。
他拿起葫芦瓢,往大木桶里舀了大半桶热水,又兑了点凉水试了试温度。
然后提着木桶往洗澡间走。
刚走到门口,“吱呀”一声,洗澡间的木门推开了。
方清秀从里面走出来。
这丫头刚洗完,身上就穿了件单薄的白布褂子。
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,水珠子顺着脖颈往下滚,直接钻进领口里。
那褂子沾了水,紧紧贴在身上,把里头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。
何耐曹脚步一顿,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扫。
方清秀没躲没闪,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门口,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何耐曹。
何耐曹被她盯得有点发毛,干咳了一声:“秀子,洗完了?”
方清秀没说话,眼神还是直勾勾的,顺着何耐曹的脸往下看,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然后再往......
“咳咳秀子,洗完就赶紧回屋,穿这么点别冻着。”何耐曹侧过身子,提着水桶往里走。
方清秀没动,身子一转,跟着何耐曹进洗澡间。
“咔哒”一声,门栓插上了。
何耐曹刚把水桶放下,听见动静回头一看,愣住了。
“啧......秀子你干啥?”
方清秀面无表情,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平平淡淡:“我可以的。”
何耐曹头都大了。
这丫头魔怔了,一门心思想证明自己能抗。
“啥你可以的?我洗澡你进来凑啥热闹,赶紧出去。”何耐曹摆摆手,去解自己的扣子。
方清秀不走,反而凑得更近了。
她伸出那双常年握刀的手,直接按在何耐曹的腰带上。
“我帮你洗。”方清秀说。
何耐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:“别闹。红莲和晓敏都在外头呢,让她们听见算咋回事?”
方清秀歪着脑袋,眼神里透着股子执拗:“她们怕疼,会叫。我不怕,我不会叫,随便折腾......”
何耐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
这叫啥话?
啥叫随便折腾?你当这是上刑场呢?
“秀子,你听哥说。”何耐曹耐着性子,压低声音,“这男女之间的事儿,不是怕不怕疼的问题。你是我认的妹子,我不能碰你。”
方清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似乎在思考何耐曹的话。
但很快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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