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样,吸进肺里都带着冰渣子。
何耐曹正睡得沉,怀里搂着软和的廖晓敏,女男女。
屋里暖烘烘的,炕火烧得正旺,正是最舒坦的时候。
突然。
汪汪汪!......
狼青犬在狂吠。
何耐曹猛地睁开眼,雷达一开,猎物形态开启。
这身形......是田元海吗?
他轻轻把媳妇儿的腿挪开,又给媳妇儿掖了掖被角。
红莲被惊醒了,撑起身子,那单薄的褂子勾勒出个惹火的弧度,她揉着眼问:“咋了?大半夜的。”
“估计是试验田那边有动静,你睡你的,我出去瞅瞅。”何耐曹一边穿棉袄一边叮嘱。
“我也去。”红莲作势要下炕。
“消停待着,看好家。”何耐曹按住她的肩膀,“元海哥带了人,出不了岔子。”
何耐曹披上大衣,趿拉着鞋出了正房。
一开大门,冷风顺着脖领子就往里钻,冻得他打了个激灵。
果然是田元海。
田元海正蹲在门口抽闷烟,旁边还站着个冻得缩脖子的民兵。
见何耐曹出来,田元海赶紧把烟掐了,站起身迎上来。
“阿曹,地头那边出鬼了。”田元海压着嗓子,脸色在月光底下显得有点发青。
“慢慢说,地被拱了?”何耐曹皱着眉问。
“那倒没有。刚才我带人巡到木桩子边上,发现土面上多了一串脚印。不是咱白天留下的,那印子新得很,还没被霜盖严实。”
何耐曹没废话,回屋拿上手电筒,跟着田元海就往试验田赶。
到了地头,田元海指着木桩子外围的一处空地:“就这儿,你瞅瞅。”
何耐曹拧开手电筒,一道白光照过去。
果然,在松软的土埂边上,有一串清晰的脚印。
那印子不大,步幅迈得挺稳,一直顺着木桩子边缘延伸了十几米。
何耐曹蹲下身,伸出手指头在脚印边缘按了按。
“千层底的布鞋,鞋底子磨得挺平。这人没进地里,就隔着木桩子往里瞅。”
他缓缓站起身,手电筒的光顺着脚印往远处晃了晃。
“他娘的,肯定是外屯那帮眼红的!”田元海啐了一口,手已经摸到了腰里的扎枪,“阿曹,这印子往西边去了,准是西屯那帮孙子!莫成白天带人过来没讨着好,晚上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